怎会退步,虽不常练,但赋闲之时还是会拿出来把玩一番的,您若不信,今日我便与贵公子比划比划可好?您看我如今用的还是您曾今送我的那一把。”池翾伸手,琳儿便将一把弓拿了出来,这把弓虽看起来有点旧,上头还有些使用痕迹,但弓身依旧通体依旧闪着光泽,懂行的人一眼便知弓的主人费了多大的心思保养它
“好好好,今日我定要让你与渊儿比一场。渊儿要好好发挥啊。”祁老将军说着还拍了一下祁渊的肩膀,不知是这祁老将军力道太重,还是祁渊没有站稳,一下子扑到了池翾面前,这一下,平常镇定自若的池翾也不由得低下了头,羞红了脸,赶忙抬起手遮住嘴,假装咳嗽。更连平常大大咧咧的祁渊也低下头,直接红到了耳朵根,眼睛也不停地躲闪着。祁老将军更是一副没眼看的模样,咳了两声后,笑眯眯地说道:“原以为老夫老了,不中用了,手劲也会变小,哎看来老夫风采还是不减当年咯。”
祁渊看了一眼自家不成正形的老头,想要跪下来赔罪,但池翾眼疾手快地将他拦了下来,说道:“不必赔罪,许是这路太滑,没站稳,祁公子无事吧。”
“无....无事。”祁渊抬头才直视池翾的眼睛一会儿,这脸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红了起来,比前几次还红 ,这下池翾总算忍住想要逗这只小白兔的想法了,赶紧说道:“这围猎马上就要开始了,我们还是赶紧进去吧,免得待会儿父皇又要啰嗦了。”
听了这话的祁渊直接三步并成两步,走的飞起。就连一直在一旁静静看戏的池榕容都忍不住吐槽:“阿姊,这就是内个祁渊啊,好生有趣,怪不得你看上他了。”
池翾直接将榕容的嘴捂住,然后说道:“琳儿,拿块臭乳来,我就不信堵不住你的嘴。”池榕容此时一脸惊恐,拼命摇头,池翾这才把手放下 ,快步向围猎场走去。只见身后的池榕容提起裙摆,一边跑一边喊:“阿姊阿姊!等等我,等等我!”
到了看台上,池翾向皇上皇后行过礼后就找了一处僻静的位置坐下,好似这世间的喧嚣与她无关
在池翾低头看书许久后,一道黑影挡住了刺眼的阳光,池翾原本以为是池榕容找到自己了,于是头也不抬地说道:“榕容挡住我光了,让让。”说着便伸手将眼前的人拉到了一边,但是身后的琳儿却疯狂的拉扯自己的衣袖,便不耐烦地说:“做什么,何必如此着急,等我看完这一页就好。”
琳儿看了看站在自家公主身边的男人,又瞧了瞧池翾一副淡定自若的模样,于是就凑到池翾耳边低语
还没听完琳儿的话,池翾便猛地将书合上,站了起来,转头看向了身边的男子,尴尬地笑道:“原来是王公子啊,不知您找我有何事?”
王磷原本像棵树似的站在她的旁边,直到听见池翾的声音后才不疾不徐地行礼道:“臣参见嫡公主,公主万福金安。”可他偏偏就是不回答她的问题
于是池翾耐着性子又重复问了一遍问题,此时王磷才说道:“臣在远处就看见公主了,便想来与您打个招呼,毕竟如今我们已是同门。而且往年的围猎会,公主应该都没来过吧,臣只是好奇,今年您怎么来了?”
池翾望着王磷那双如水般清澈的眼睛,但那眼神就好比野外的狐狸看见了猎物一样贪婪,虽然这王磷不论从穿着打扮,还是外貌气质,都算是温文尔雅,玉树临风的大户公子的模样,但池翾却隐隐感觉这人并非如表面一般人畜无害,而是深不可测的,不过这问题明晃晃的直接袭来,倒是池翾没料到的。但幕池转念一想,自己此次前来的目的又不是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于是便笑着说道:“我这次来确实是有一事要做,我小时候虽学过骑马,但确是半途而废,所以我想让父皇举办一个比试,谁的马术好,我便拜谁为师,学骑马。”
王磷听完这一席话后,脸上的表情虽然没变,但脸上就好像写了几个大字“我不信”,但他这句话终归还是没有说出了,王磷只是点了点头,微笑地说道:“如此说公主还真不是那种半途而废的,那么在下便祝愿公主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