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么重视,从小到大都不怎么教管,白日里出了门,夜里几时回来都不怎么管,我跟着母亲去山上采药,总能看见华妹妹自己在山上玩,就这样一来一往我们便熟悉了,经常一起在山上玩,她当我是最好的朋友对我从未有任何隐瞒,张家老夫人让华妹妹长大了嫁给张青,她年纪小觉得张青脾气好对她也好,就同意这门婚事,慢慢的长大了,她发现张青虽然脾气好,但是特别古怪有很多奇怪的癖好,他喜欢让华妹妹一遍一遍的叫他青哥哥,如果说正常称呼也就罢了,他只要私下里碰见了就让华妹妹一直叫,他自己享受那个过程,还会虐待山上捕猎来的小动物,还会偷偷饮酒,醉了以后更是对华妹妹动手动脚,虽然没有做来特别过分的事儿,但是华妹妹特别反感他的行为,张青见华妹妹对他抗拒就会打她,打过以后又跪下来道歉。张青表面看起来温文尔雅,不善言语,暗里却阴鸷非常,华妹妹对他喜欢不来,相反哥哥张勤,表面上大大方方,从不斤斤计较,暗里心思也极为细腻,对父母双亲也很孝顺,说话做事稳重,华妹妹对张勤倾心已久,奈何张青总是对她纠缠,老夫人也对张青纵容得很,其实张青很多事情他父母都知道,但是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做看不见,华妹妹总是跟我抱怨如果没有定下这门亲事就好了,江洲城里里里外外都知道他们这些事儿,每当有人拿他俩玩笑,她都特别厌烦,对哥哥的爱慕就更难以自持。前段时间,老夫人定下他们成婚的日子,华妹妹伤心之下夜里去找哥哥张勤,没想到张勤也对她思慕已久,当天夜里他俩便......我和母亲采药回家的路上,我发现张青一边倒的向家里走去,我就知道他吃醉了酒,我怕他又打华妹妹便跟了上去,想着一旦他动手我就出现,张青爱脸面,被发现了肯定会停手,没想到......张青回家正好看张勤的屋子亮着灯,就像张勤的屋子走去,却发现了张勤和华妹妹在屋子里......张青借着酒劲一气之下掐了华妹妹的脖子,我听到华妹妹的挣扎刚要上前,就听张勤喊叫:“张青,你快放手,放手。”张青疯了一样打砸屋内的东西,我怕未敢上前,想着有张勤在,华妹妹应该不会有事儿,但是我低估了张青的愤怒,张青父母听见声响赶来的时候,我眼见着老夫人进了门,说了些什么,骂了张青什么,就一脸警惕的将房门关上。我担心华妹妹的安危想上前去看看,没等迈步,就看张青和老夫人抬着被子往出走,我急忙躲了起来,跟着他们一路走到城外,看见他们挖了坑将被子埋了进去。我知道那一定是华妹妹,没想到他们居然把华妹妹杀了。我本想祭奠完华妹妹,安顿好母亲,就带着狗狗过去想把张青的罪行昭告天下,只是没想到他自己先畏罪跳了河。真是恶有恶报,虽然人死了也不能让华妹妹就这么消失了,所以我让狗狗刨出了华妹妹,报了官,将我知道的有些告诉了官府,当然有些不重要的没说。”王瑛听罢笑了笑:“哪些没说啊,张青实际是被你所杀的话你没说对吧”陈雪猛地站起身来:“你有什么证据,官府都说了是他自己淹死的,关我何事”魏都:“张青一碰朱蕉就眩晕这个事儿,他家里人都知道,华妹妹对你无话不说你自然也知道吧,还有当天赛船的规则也是你定的,不是有预谋是什么呢?你就是想杀死张青,你恨他杀了华妹妹对吧”陈雪瞪大了通红的双眼:“我凭什么不恨他,他一边埋着华妹妹的尸体一边对她说出那些百般恶毒的话,他娘骂他,他都死不知错,他活该他就该去死,他做的那么多孽,报应还没到那就我来,他娘也该死,养了这么一个恶子”陈雪泄完愤,无力的坐在门口的石凳上可怜兮兮的说:“我虽然不知道你们是怎么知道我的事儿,但是中法司并没有查到我的头上,你们能放过我吗?而且张青他也是罪有应得,如果你们不揭发我,这些事情就不得而知。我家里只有母亲,如果我被抓走了,邻里邻居的对我母亲也不会好到哪里去,求求你们放过我吧”王瑛拿出手帕给陈雪看,那正是在陈雪床尾发现的手帕,上面绣的华字:“船只上面的朱蕉粉和剑上的朱蕉粉,这些都在我们这里。虽然华妹妹的尸体上有些许的线索,但是怎么多天过去了,也不是那么好查到张青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