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还跌落了神坛。
明明——之前大家眼中只会看得到我啊。
难以名状的情绪在心口沸腾,沈姒朝瑶长老和陈长老行了礼:“我想,这可能和之前茵茵的心经被尽数挑断有关。”
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地看向沈姒。
对,你们的目光,本就该聚焦在我身上。
不过沈茵茵你为什么震惊呢?是觉得我不会说出来吗?
沈姒顿了顿,一字一句解释了当年的事情:“虽然父亲说已经痊愈,但当时诊治茵茵的只是普通的郎中,对修者所受的伤,也谈不上多么了解。”
“我想,茵茵的心经可能从未完全疗愈过,路明师兄的剑气只是一个引子。”
整个内室陷入了沉默,瑶长老婆娑着泪眼,一时间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沈茵茵没想到原身的经历还有这一茬!为什么她的记忆中,完全没有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
只记得自己幼时,是有段时间成天躺在床上喝药。
但沈姒都这么说了,也不似作伪,也许是原身年纪太小,忘了吧。
正愁怎么扯谎的沈茵茵选择不说话,算是默认。
良久,瑶长老才平静下来,她拉着沈茵茵的手:“好孩子,让我探查一下你的灵脉,仔细看看这心经究竟如何?来,放轻松,相信我。”
沈茵茵点头,努力卸下防备。
瑶长老在沈茵茵身上点了几个穴位,试探地输入灵力,在沈茵茵有意识的放松下,她的十二经络都慢慢泛着白光现了出来。
这心经——是痊愈了。但是薄如蝉翼,稍微受到攻击就会再次断裂。
当初大概是没有好好治,敷衍着把挑断处接上就算了事,到如今隔了这么久,再想恢复如初就难了。
拖着如此易碎的心经,修行之路,怕是多有阻碍了。
陈长老不忍得叹气:能使出那样的四煞阵,沈茵茵是个好苗子。真是可惜了。
瑶长老收回灵力,倒不觉得沮丧。她不像陈长老那样一心发扬三清派,能顾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就满足了。
“放心,无碍的,你好好修行能自保就足够了。到时候找个良人,呆在这三清派,一辈子平安开心就好。”
沈茵茵快速眨了眨眼睛,不晓得这话题怎么转到“找良人”上面去了。
瑶长老摸了摸沈茵茵的头,暗暗想着:这孩子修炼怕是不成了。得找个能爱护她一生的良人,她方才不辜负她母亲的委托。
可这良人也难得,不若先从现有的找找试一试?瑶长老环顾四周。
柳月濯是好,可他已有心仪之人;方简,太过稚嫩,还是个毛头小子;路明,陈长老对他寄予厚望,将来必做大事的,怕是无法一直陪着茵茵。。。
“柳月濯?听说你是这次新入弟子的头名?茵茵体弱,你们也算是自小相识,她要是能跟着你多接触学习就好了。不若,你待会就带茵茵去长生树挂本命符箓吧。”
瑶长老对上柳月濯说话,就是一派威严了。
聪慧如柳月濯,也摸不清瑶长老的脑回路。
他早知这瑶长老个性独特,是个颇有些任性专断的女子。刚刚看她对沈茵茵一片赤忱爱护,还以为路明给自己的消息有误。
原来这任性专断,是用到自己身上了。但这丫头,可还和柳月濯拉扯着呢。
“我和你们一起去!”在裴遥想好托辞要拒绝时,方简已经出声。
裴遥看了眼方简,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正悄悄打量自己,像是在等待什么的沈茵茵。
这小丫头,在等自己同意?她要玩什么花样?
裴遥眼中闪过流动的光彩:“弟子裴遥,谨遵瑶长老的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