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章(2 / 3)

说:“有些冷,先回枫泊院。”

秋月说是。

木廊都被雨打湿,未败的娇花禁不得风雨,到处都是。

江韫今夜没有心情再去捡。

她一回枫泊院,便有丫鬟端上姜汤,她没有急着喝,转头吩咐让她们再多备一碗,又掩着鼻子打了个喷嚏,跟着说:“同今夜的粥一并送去给褚表哥,哦,务必让他明日多添衣,一场秋雨一场寒,明日怕是极冷的。”

丫鬟屈了屈膝说是,又紧着退下去准备了。

她缓了一阵子待身上暖和了,又吩咐人将方睢宴送来的香料拿过来,她照着褚昱写的,矮身蹲在箱前,一一挑了些出来。

卸下发上珠钗,有些累了,便沐浴后歇下了。

翌日,雨后初霁,实在是冷的极。

江韫磨磨蹭蹭的卷着锦被在拔步床上不肯起,秋画给她拿了几件厚一些的衣裳,一面说:“昨夜去松直院时,表公子竟是已经歇下了,倒是稀奇了。”

江韫闭着眼睛动了动嘴,“你何时去的?”

秋画:“就是每日的那个时辰,至多迟了一盏茶的功夫。”

江韫睁开眼,伸着懒腰,坐直身子缓声问:“你怎的昨夜没同我讲,可有问松直院里的伺候的那些小厮,昨日雨下的急,总不是淋了雨生病了。”

“奴婢回来时,郡主已经睡下了,便没再吵醒您。”秋画顿了下又小声说:“倒是问了,不过终归是外面伺候的,也不晓得表公子究竟如何了,只说昨夜回来时他身上都湿透了。”

江韫愁上眉头,杏眼幽怨,又急急吩咐道:“你快叫人去看看今日褚表哥可在府里?”

秋画说是。

待江韫净面收拾妥当正打算去平宁院请安时,秋画派去的小丫鬟才回来。

“表公子已经去国子监了。”

江韫颔首,兀自安慰:“还能去国子监,那身子应当是无碍的。”

秋月柔声安稳:“郡主莫要担忧。”

江韫抚了抚胸口,轻点头,她总觉着今日心慌的紧。

到平宁院时,大夫人也在,二人正准备用早膳。

江韫福礼,老夫人招手唤她过去坐在自己身侧。

大夫人生的慈眉善目,唇畔总是噙着笑意,很是温和。她细细的瞧着江韫的脸,问:“今日面色怎的这么差,可是哪里不舒服了?”

江韫摇头,只说夜里没睡好。

两人又问了几句,见江韫兴致缺缺,便让她先吃早膳,用完了回枫泊院再歇会儿。

二人又续上先前的话来。

“你公爹的意思是,等安之回京了,先在江府住几日,他先前买的宅子久未住人,收拾好怕是也得费些日子。”

大夫人点头:“回头我让人把明台院收拾出来,安静又舒适,离松直院也近,安之同衍之兄弟二人也方便走动。”

老夫人点头说可以,“安之这番回京,仕途上应是要更上一层楼了。”语落,她的视线含蓄的落在江韫身上。

小姑娘垂首认真的吃着粥,瞧不真切她的脸。她同大夫人对视一眼,两人都笑着。

当着韫儿的面说起她的未婚夫婿,到底是怕羞了她,便也停了话头。

谁知,江韫漱完口,突然问了一句:“安之……可是褚表哥的兄长?”

“正是。”

“这位表兄要回京了吗?”

听到是褚昱的兄长,江韫不免多问几句。

“也就这一两日的事了。”老夫人顿了顿,又说:“他之前去了通州,任通州知州,你的这位表兄可是六年前圣上钦点的探花郎,文采卓然,模样也生的极俊。”

大夫人跟着附和:“十六岁中探花郎,坊间如今还到处是安之的传闻。”

江韫眼睫压了压,探花郎多,十六中探花郎的可寥寥无几。褚衡便是寥寥无几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