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明气急,刚要说他,秋月忙道:“夏姑娘,是我家表公子!”
夏明哦了一声,仍是不松手:“那莫要耽搁,快些走吧。”
褚昱没吭声,秋月恨铁不成钢,表公子既是未来郡马,他怎能在这等时刻还磨蹭。像头一次一样,直接抱着江韫走岂不是更快!
她正要说话,就听褚昱又说了句松手,他的眸光沉沉,紧皱着眉头似乎有些不耐,本来就冷的脸愈加的冷了,瞧着让人生畏。夏明被唬的一怔,下一刻江韫便被他抱起越过她走远了。
江韫此刻已经昏昏沉沉的,只觉得自己仿佛被火炉围着,背脊有些发烫,耳边有人急促的呼吸,吵得她愈加的烦躁。
她动了动身子想要远离这声音,却感觉自己被禁锢的愈加的紧了,褚昱刚要下台阶,便察觉怀里的人扭动愈加不安分,江韫一双手推着他的胸膛,似乎想要下去。
他脚下一顿,险些踏空。
垂眸看了眼她,眼中却像是被刺了一下,瞳孔都微微睁大。江韫抬手时,袖子便滑了下去,两截细腻白嫩的皓腕上,不知何时也覆上了红痕,瞧着很是触目惊心。
他腾出右手迅速的将江韫的手捏住按下,又双手用力抱紧她,脚下生风跑了起来,一路送她到江府马车上。
将人放好让秋月照看着,便又出了马车坐在外面让马夫立马驱车回府。
所幸离的近,回来时情况又危急,让车夫赶的快,比去时少用了一炷香的时间。
江韫此刻又痒又晕,难受的直落泪,眼睫湿漉漉的,面上全是泪水。秋月抓着她的手不让她去碰自己,怕伤了她。
马车一停,褚昱跳了下去,这才在车窗边上问:“郡主可否能自己出来?”
秋月抓着她的手,替她整了整散乱的发髻,又抓着帕子给她擦泪,一面回外面褚昱道:“我扶着出来。”
一出来,褚昱便将人接了过去,抄了近路回枫泊院,将人安置在拨步床上,褚昱便退了出去。
府医来的快,几乎是她才卧在榻上,人便来了。
过了一阵子,江槿一阵风似的跑了进来,她面带急色,抓着褚昱的胳膊问他:“如何了?”
褚昱不着痕迹的避开她:“府医进去有一阵了。”
紧接着,府里众人除了江老夫人都到了,江槿抓着大夫人的手急的直哭:“都怨我,若不是我去了别处,芊芊就不会这样。”
大夫人安慰似的拍了拍她的手。
……
又过了半盏茶的功夫,府医才出来,这次是位女大夫,她给众人行礼道:“郡主已用过药膏歇下了,此番是因着碰或是闻了什么与她不好的东西,还望大夫人回头让人细细的查看一下,日后也记得避着些,休要再接触。”
众人都松了口气。
大夫人应下,向她道谢,让丫鬟送府医回去了。
这会子江韫还睡着,几人便先行离开了,江槿心里愧疚,便留下来进去陪着她,姑母说自己闲着无事,也没离开。
出了枫泊院一段距离,岑凛离开后,大夫人才慢下步子,轻声道:“衍之,今日可是你将韫儿带回来的?”
褚昱是抱着江韫进来的,大夫人问过秋月,秋月觉着是未来郡马,没什么忌讳的便直接说了。
大夫人听后觉着未出阁的姑娘被男子这般亲近,终归是不妥,她怕有人瞧见了有损于江韫的名声,这便问了。
褚昱自然是晓得这个道理,他面上无波动,躬身回道:“是我,事急从权,应当只有夏姑娘瞧见了。”
大夫人颔首,“今日之事多亏了衍之,回头待你表舅下值了,我会向他讲的。”
褚昱敛眉:“郡主是我表妹,兄长护着妹妹是应该的。”
大夫人含着笑,再走了一段路,到褚昱的院子,他便辞别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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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厢江韫睡了许久,江槿看着她脖颈间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