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力气的在人群中找见了她,两个人都是一愣。
他向她走来,身量比她高一些,微微垂头时只有一个漂亮的从眉眼到鼻梁和下巴之间的轮廓,清冷而倔强。真儿不自觉看了很久,一直到发觉他也看了她很久,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他把她拉住了,带到中间去坐。
十六岁,十六根蜡烛。
真好啊,看着男孩子们把有理簇拥住:“快点寿星,我们要给你唱歌了!”
有理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真儿,笑容加深,大家在唱“祝你生日快乐”。真儿也给他唱了,他好高兴哦。许愿,吹蜡烛,有理开始切蛋糕。
“寿星要吃第一块儿!”
“别!”
池洲提醒说,“他不能吃奶油的,会吐。”买生日蛋糕但吃不了,说来真是可怜。
在嬉笑声里,有理切了第一块递给真儿。哇哦,简直笑开了,人群里开始起哄:“理理,快说你是顺手的!你个大寿星居然给女孩子递蛋糕,这可是你生日第一块蛋糕!”
起哄声里,真儿镇静地说:“谢谢。”
她超爱吃奶油的,平常不过生日也去蛋糕店,她赢他好多。
好朋友都送了礼物,大多包装精巧,放在有理面前,他一概道谢。
到了真儿,她可不能怯场,将自己的礼物送给他,权当她的心意吧。
“谢谢!”有理对着她笑,耳根悄悄红了。
“送的是什么啊?”老段后来一直问。
说要报复他,却给他过生日,给他送生日礼物。是想要亲近了,再狠心抛弃吗?
不得不说老段提供了一个很新的思路。
真儿摇摇头:“是画。”
每次从球场路过的时候,她看到那个人在那里打球,他的眼睛,鼻子,嘴巴,笑起来神采飞扬的跑过球场,她早就想画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