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衣,彩妆卸下去,她看上去精神不振,有些累了。
注意到他,樊华钻出化妆车,说:“嗨。”
粗糙的晚风在广袤的高原上跳跃,几线夕阳光斜斜地照在她打散的长发上,有些凌乱和疲惫,可也有些平静与安宁。
她问:“戏过了吗,回不回酒店?一起走?”
霍德森点点头,樊华于是向工作人员打个招呼,拎起包,快走两步,赶在他的身侧。两个人这样并肩地走着,女演员一面用手指梳理长发,一面轻松而絮絮地闲谈:“王姐她们说,趁着天气好,洪导打算周四就炸冰川,拍雪崩那场戏。……唉,我们公司的助理来了。”
认出小周走近前的身影,樊华停下脚步。
“那我先走——”
“樊华。”他打断她。
“啊。”
霍德森向着她侧了侧身子,背着光,轮廓被夕阳镶上一层细细的金边。
樊华注视那层毛茸茸的金边,手指无意识地掐住指尖。
而霍德森摸摸鼻尖,说:“今天的台词让我想通了一件事。”
“哦?”
仰脸看他,樊华表情故作懵懂,心头“怦”地一跳。
成功了吗?
是成功了吧。
果然,下一秒,她看见霍德森低下头来,略微有些赧然地一笑,然后伸手指了一指自己的心口。
“短短几天,”他说,“我这里,可能也已经住了一个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