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当家拍案而起,壮硕的胸肌都跟着他的动作抖上一抖。
“老三,若无我们山寨,山下那么多染病的村子,就足以让你头上的乌纱帽落地!”二当家也站到大当家身旁,恶狠狠说:“做人要懂感恩。”
“二位怕是误会在下的意思了。”
公孙治笑容寡淡:“在下是想将二位兄弟引荐给一位明主,当今皇帝追求长生,不顾朝政,我们何不换一位皇帝,辅佐新帝揭竿而起,到时候大家都混个一品官员当,不比当下情形好上百倍?”
两个当家对视一眼,第一时间没说话,身上气势却减弱许多。
尤其是大当家,干脆又坐回了他的虎皮椅上。
“萧厉山自己都是朝中追捕的要犯,东躲西藏如阴沟老鼠,都自顾不暇了,难道还有能力保你们荣华富贵?”明绮语气讥讽。
“恐怕他连儿子都保不住吧,否则他的儿子怎么还要在女人身下做小伏低。”明绮哂笑,笑在场的人不自量力。
几句话将好不容易平静的湖水再度搅乱。
公孙治微微沉了脸色:“明将军似乎不懂说话前三思的道理,不过既然是做我的妻妾,你这些小毛病日后我会帮你慢慢改。”
“你是什么东西,阴沟里的杂碎也配觊觎我?”明绮丝毫不给面子的冷笑出声。
“女人便是女人,侥幸做了将军不会真以为自己与众不同了吧。”
公孙治捏着明绮的脖子缓缓收紧。
好生欣赏一番明绮的脆弱模样后,他才微笑看向身后的山匪,从山匪喽啰手里端来一碗早就准备好的药。
药汁呈浓稠的黑色,隔着老远就能闻见一顾清苦的味道。
萧霁立即明白公孙治要做什么,琥珀色的瞳孔骤缩一瞬,目光冷冽瘆人。
“将军武艺高超,我一介书生,不做些手段怎么敢留将军这样的巾帼人物在身边。”公孙治强迫抬起明绮的下巴,作势要强灌给明绮。
“卑鄙小人。”明绮额角的青筋微微突起。
就算公孙治能引出萧厉山,明绮也不打算忍下去了。
公孙治竟然敢灌她喝药,妄图逼迫她成为脔宠。
这简直和拔她的逆鳞没什么区别。
但不等明绮有什么动作,萧霁忽然挣开了手上的束缚,从怀中抽出藏了很久的匕首,起身越过中间一众喽啰,直直冲着公孙治刺过来。
萧霁的身体比多数人都弱上许多,正面硬碰一定打不过公孙治,但他于旁门左道上却很精通,也很会抓人的薄弱之处。
公孙治背对着他躲闪不及,锋利的匕首经直直刺入了他的后背。
黑糊糊的汤药撒了一地。
变故只发生在一瞬间。
大当家赫然站起:“把他们拽开。”
二当家阴毒的目光落在公孙治的伤口上,先一步道:“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把寨子里的大夫叫过来。”
明绮的反应少见的慢了半拍,她僵硬地颤了下眼睫,惊愕地看向萧霁。
萧霁被公孙治反夺匕首,身上也挂了彩,整个人虚弱地倒在明绮面前。
他的脸上不知道沾了谁的血,看起来有些可怖。
他躺在地上,看着明绮,说的却是:“我不会再背叛你,不要相信公孙治。”
他指的是公孙治方才挑拨二人的话。
明绮看着他,罕见地沉默。
一场闹剧随着公孙治身受重伤被抬走,惨淡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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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几乎被封死的窗户,依稀能看见弯月悄然爬上树梢。
明绮和萧霁被分别关在两个地方。
大概是觉得明绮身受重伤,两个山寨当家对明绮又存着轻视,她的行动没受到什么限制。
坐在冰冷的石凳上,明绮靠着墙壁,手一直按着伤口的位置。
伤口久得不到处理,便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