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她已经知道现在的萧霁对她并非无意,或许是将她当做带他离开泥泞的救赎,或许是三年前做过那些事后良心发现,总之,现在的萧霁是喜欢她的。
明绮拿捏着他的喜欢,深觉当年的萧霁也是这样,仗着自己的喜欢,将自己玩弄股掌。
从这个角度出发,两人还意外的般配。
但是明绮更在意的,是萧霁的喜欢能给她带来什么,是不是因为这些喜欢,萧霁会愿意做她手中的剑,直直架在背后的萧厉山的脖子上。
这样想着,明绮放下肉干,扔下蒲扇,长臂一挥把萧霁揽入怀中。
“仆人也会爬上主子的床吗?”明绮似笑非笑。
萧霁猝然被明绮抱近,冷淡面容又划过一瞬的慌乱。
明绮挺立的鼻梁抵在萧霁的额头,慢条斯理的问:“有件事我还没来得及问你,那日在春风楼,你为什么会成那个样子。”
“不慎着了别人的道。”他说。
明绮捏着他修长的脖颈,不理会他僵硬的身体,饶有兴致地说:“是吗?你喝的那种药并不高端,就算是混在酒里,喝一口也能察觉到不对。”
察觉到萧霁微微凝固的神情,以及渐渐如冰雕一样僵硬冷凝的身体,明绮笑了下,唇划过萧霁的额头,漫不经心道:“可大夫跟我说,你喝了很多,险些就伤了身体。”
萧霁慢吞吞眨了下眼:“后来是被灌下去的。”
“那倒是巧,你喝了那么多还能成功跑出来,又好巧不巧撞到我那里。”明绮声音中带着意味深长的促狭。
萧霁沉默下来不说话了。
只是他的耳尖不知道何时红得像熟透的果子,暴露了他全部的心情。
“好吧,就当我们有缘,你运气好。”明绮心情颇为不错的放过他。
萧霁心中一动,抬眼看她:“清波郡埋葬着我的母妃,你会和我一起去看她吗。”
明绮十六岁嫁给萧霁,两人两载夫妻,但因着种种制约,直到和离他们两人也没有扫过齐王妃的墓。
祭拜先人也不是什么为难的事情,明绮摩挲着他的脖颈,在萧霁隐含期待的目光下,正要说什么。
“姐姐!看我钓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