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嗝……不许笑!”莫皎皎恼羞成怒地从他的怀里挣了出来。
“好,”纪望舒从善如流地回答,“我不笑。”
“不许……趁机占我便宜……嗝……”
“在下可不敢。”
他掏出一块儿白色丝帕,轻柔地为她擦拭眼泪,专注的神情好似在看无价之宝。
莫皎皎的心跳陡然加速,脸上腾得烧了起来。她一把抢过丝帕,嗫嚅道:“我自己……嗝……自己来!”
打嗝还是没有停止,莫皎皎的心里很是沮丧。她将眼泪鼻涕擦干净,收起手帕,“洗干净再……嗝……还你。”
纪望舒的眼眸里一片温柔,看着她为打嗝而皱起眉头,出了个主意,“先深呼吸,然后憋气试试。”
莫皎皎半信半疑地看了看他,见他俊俏的面上一片认真,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憋住。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她还抬手捏住了自己的鼻子。
纪望舒眼见她睁大眼睛,小脸儿涨得通红,赶紧说:“好了,可以呼吸了!”
莫皎皎松开手,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胸脯上下起伏几次,气息平稳下来。
“咦,真的好了!”莫皎皎惊喜不已。
她那犹带着水光的眼睛弯成了月牙,配上红红的鼻尖,就如月宫中跑出来的可爱小兔,一下撞进了纪望舒的心里。
殿里的沙弥不知到哪里去了,减少了莫皎皎的尴尬。她看到纪望舒胸口被自己弄脏的衣襟,抽出丝帕来想擦干净,可没擦两下就被纪望舒捉住了手腕。
纪望舒黑曜石般的眼眸里涌动着她看不懂的情绪,让她浑身都紧绷起来,就像是小白兔遇见了黑豹,即将成为它的猎物。
好在转眼之间那种感觉就退了下去,纪望舒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接过手帕说:“我自己来吧。”
莫皎皎自然不会知道,刚才她柔若无骨的小爪子在他的胸膛一阵摩挲,让他差点就压不住心里的欲望。
用完之后,纪望舒非常自然地将粉色丝帕装在怀里,对上莫皎皎惊异的眼神,他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脏了,洗干净再给你。”
从佛堂中走出来,外面依旧人声鼎沸,和刚才静谧的香殿仿佛两个世界。
莫皎皎抬起手放在额头,眯着眼睛看向湛蓝的晴空。阳光温暖刺目,融化了当年那些冰冷的记忆。
纪望舒似乎看出来她心里在想些什么,与她并肩站在高阶之上,看着川流不息的香客,说:“太平盛世,当如是。”
他想了想,又试探性地说:“当年幸好先帝入京,施仁政,休养生息,如今百姓才有了安稳生活。”
皇上派他寻找宝藏的目的是充盈国库,开创盛世。若皎皎能体会大兴建国不易,也许愿意将宝藏的大部分捐出,挑选些她喜爱的偷偷藏下。
可惜莫皎皎听了他的话,却只是冷笑一声,杏核眼中透出他从未见过的凉薄之色,“不过是成王败寇罢了。那些高坐于堂的人,又哪里真正在乎过百姓的疾苦。”
她回头看了一眼寂静的佛堂,意有所指地说:“便是这佛门净地,不也分了高低么,大多数人辛辛苦苦排队,却抵不过钱势。”
这番话可谓是大不敬了,可纪望舒却没有申斥,只是扶额低声道:“皎皎,这样的话今后不可再说。”
莫皎皎撇了撇嘴,道:“知道啦,我也就和你说过。”
纪望舒无奈摇头,心里沉了几分。没料到她对朝廷的偏见竟然如此大。回想起当初她在罗县时的那番话,八成认为高位者都是尸禄素餐的酒囊饭袋,为富则不仁。
扭转态度不是一朝一夕可成,此刻不是讨论宝藏用处的时候,还是得徐徐图之。
宝藏可以慢慢打算,但看清了自己的心意,纪望舒便要趁这次回京主动出击,把人留在他的身边,省得再有什么病公子出来和他争夺。
接下来的几天,纪望舒凭借自己这几年装纨绔的经验,带着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