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去。
再说,挂流仙牌,根本不是她的活,是眼前三位师姐自己不愿意做,推给她的。
七宗掌门都会亲临流仙局,所以流仙试炼,不仅是外门弟子的选拔,也是已入内门的弟子在掌门和几大长老面前表现的好机会。
像是挂流仙牌这种,既消磨时间得不到任何提升,还不被人看见默默无闻的工作,谁都不喜欢做。
和含章师姐她们一样,作为师门法术平平,又不得师父关注的弟子,分配给离珠的活计,其实和挂流仙牌大差不差,既辛苦又不出风头。
她负责在城门口核对候选弟子的名姓,只有候选弟子本人才能进城。
候选弟子的名册,厚厚的两大本,全都要对号入城,她今天恐有的忙活。
即使如此,她昨晚几乎没睡,替含章师姐她们挂完了所有的流仙牌。
师姐们总像如今这般,把自己不喜欢做的事,推脱给她做,离珠都默默接受了。
她身份特殊,虽为掌门师尊坐下弟子,可临江宗内门少有人愿意和她亲近,含章,壬源和晓晨,是为数不多愿意和她同住在一个院子的内门弟子。
起初离珠心怀感激,许多事都抢着帮忙,可日久观真心,她渐渐发现,师姐们总爱使唤她,把自己不愿意做的事全都扔给她做,做的不好,还总让她背锅。
比如这次。
“三师兄给少了,你就不会多要些吗?”含章可不敢怪三师兄大意。三师兄乃灼焰长老的爱徒,整个临江宗的法宝锻造和出入,都得过三师兄的手。
可离珠不同,入门比她晚,但修为远不如她,还有半妖这个卑劣的出身。
柿子得挑软的捏,她再数落起离珠的不对,“明明就是你想偷懒。”
“我没有,”离珠辩解,多干一点活她可以不介意,但总冤枉她不成。
晓晨提议,“要不,离珠你现在回往生堂,与三师兄再要一些流仙牌?”
“可是……”眼见东方日升,候选弟子就要开始进城,到时她得在门口校验入城弟子的身份。
若是她赶不及回来,便是擅离职守。
含章不悦,“可是?离珠,若这次流仙局,我们临江宗再输给琼玉宗,你承担的起吗?”
离珠已经见怪不怪,师姐们总能够做到义正言辞的把自己的锅扣在她身上。可她到底不想破坏这份来之不易的同门情谊,哪怕只是她一厢情愿的。
按着过去的惯例,时间还够她往返临江宗和云溪谷之间一个来回,就是不知三师兄人还在不在宗门里,“我这就去。”
流仙试炼在即,临江宗弟子各就各位,各司其职,谁也不想在掌门眼前掉链子。
离珠想悄悄的离开云溪谷,快去快回,然她御剑没飞出去两步,就被一声熟悉的声音喊住,“离珠?”
温暖如清泉,涓涓流淌,彻人心脾。
来人也是御剑,本和离珠错身而过,一进一出,两人同时落地,收了悬天光剑。
那身影挺拔修长,也着临江宗制服,白衣蓝带,上束玉缨,下踩云靴,徐徐靠近,似有话要问。
离珠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扑通扑通。
“离珠,流仙试炼就要开始,你要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