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那儿看到的一切。
王诗一听,眼里闪过一丝惊讶,这阮鹤颜的主意是真不错,她想必有这想法很久了。
阮鹤颜得知如此重要的消息,她便不愿在闲谈中停留,心神早已归于那事关重大的计划上。等王诗离开后,她也触发朝着段书行的家中而去。
说来也巧,这阮鹤颜与翠叶走了没多久,便正巧撞见了张家公子,张德胜。
想不注意都难,百姓都围在那儿纷纷议论。
张家作坊与阮氏布铺有十来年的交往,是阮老爷一手提拔这个无人问津的小作坊。而这张德胜为家中独子,被宠得无法无天,自认是身怀笔墨的书生,整日说要高考中状元,却从未拿起过笔,读过诗书。
“眼睛往哪长?你说说,好好一个畜生,干嘛挡道?”张德胜用白玉扇敲打着面前书生的头。
张德胜长得颇为秀气,衣着靓丽花哨,二十来岁,带着股娇柔做作的书生气,脾气暴躁,经常找一些百姓的茬。今天大抵也是如此,看到老实巴交好欺负的家伙,就故意嘲讽辱骂。
见这穷书生闷不吭声,张德胜当场就将对方手中的书给丢到地上,并大声辱骂他,引得周围围观的人纷纷议论,但没有人敢出来阻止他的暴行。
最终,场面演变成了拳拳相向,脚踢连连的恶劣局面。
阮鹤颜俏目微动,凤眸闪过几丝异色,方寸之间便辨认出那书生竟然正是她所寻找的段书行!
“张公子这是在做什么?”阮鹤颜神色凝重,脸上带着一抹冷漠,缓步而至。
张德胜见心上人莅临,欣喜之情溢于言表,急忙上前,滑溜地开口:“这贫寒书生方才竟敢阻挡我的前路!这没规矩的东西,啐!”他言辞狡猾,语气满是不满与愤懑。
阮鹤颜眉头紧皱,心中怒火燃烧,不仅是针对张德胜,还有一部分是针对段书行。
然而,细细观察,段书行虽然被拳脚所击,身躯却挺得笔直,丝毫未动摇,甚至没有留下任何脚印……难道张德胜的绣花拳实力太过蹩脚了?
段书行明明有经商天赋,日子却过得贫穷,还被人踩在脚下闷声不说话。
“是啊,挡道之物,没规矩之人,总得给予责骂和教训方好。”阮鹤颜轻扬红唇,脸上浮现出一抹淡然的微笑。
张德胜听到有人赞同自己的言论,顿时得意扬扬,高昂的下巴直冲云霄。
阮鹤颜的眼睛闪烁着玲珑精光,她的目光锁定在张德胜的身上:“挡道之物。”
张德胜原本得意的笑容瞬间消散,他明白对方在指责自己。
阮鹤颜是个不好惹的人物,清冷的眼神中流露出对他的轻蔑,被过度娇宠的性格使她很少收敛自己的想法,想到什么就会毫不保留地说出来,哪怕对方与自家商铺有生意上的交易。
况且,阮老爷只是念在当年邻居情谊上才选了张家这个小作坊。
阮鹤颜走上前,弯腰捡起地上的书,轻拍上头的灰,“《墨人谈》?好书。”
“不是,鹤颜你误会了。”张德胜连忙上前想要辩解。
“误会什么?”阮鹤颜抬眸,撇了撇嘴,“我真不想让百姓知道你们张家与阮氏布铺有关联。”
不等张德胜反应,阮鹤缘带着翠叶就离开了,只是在走的时候停顿了下,又返回来带走了段书行,留下了句:“还有,提醒提醒你家那位张木匠,做事别这么冲,小心惹到不该惹的人。”
阮鹤颜走在前方,而翠叶熟知小姐脾性,拉着段书行跟在身后。
走了一段路后阮鹤颜才转过身,看着段书行那副孱弱模样,有些心生怒气。
“为何他找你茬?”
“……他听龙凤酒楼要转让,不知哪来的消息,得知我与那老板有些关系,前几日便上门拜访,被我婉拒后,便开始不断纠缠。”
段书行没说的是,张德胜是如何趾高气扬地羞辱他的房屋,又是如何将一堆铜币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