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好,可放太久,容易被人嫌弃,卖了后就有足够的位置放其他新货……”
段书行缓缓道出自己为林木匠出的主意,自这以后,生意便好了起来,甚至抢回了张木匠的客人。
张木匠用的是差木料,没几年便会长虫,于是段书行还刻意拿他做话题进行拉踩,这就让张木匠本就差的生意更低落谷底。
许是抱着一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心思,张木匠便去赌场那找了点人,盯准林木匠深夜回家的时机,过去殴打了他一顿。
庆幸的是,林木匠手没断,否则保命的饭碗就没了。
“公子你这拉踩手段过于激进,也难怪人家张木匠会急了。”阮鹤颜摇头,她自幼跟在阿爹身后学习,看得商册更是有小山那般多,一下就看出这手段中的弊处,“不过,虽激进,但确实管用,若是林木匠为人暴躁易怒的话,恐怕张木匠也会害怕的不敢有所动静。”
段书行缓缓摇头,在对方困惑的眼神中缓缓解释道:“张木匠有靠山,这才让他愈加嚣张,被逼后甚至能做出这种事。”
“靠山?”
“与你们阮家有生意往来的张家,张木匠是他们的远方亲戚,去年刚搬到江南。”
“啊……原来如此,这样就简单了,张木匠那事,我会替他处理的,毕竟是翠叶的阿爹,若是出事了,我看着翠叶哭也不好受。”
“我替林木匠谢过阮小姐。”
“我有些好奇,你这做生意的做法……是谁教的?”阮鹤颜一听便知这种做法是阿爹那种老商人才会干的。
“以前小的读过几本书,自学的。”段书行依旧不卑不亢,话语平淡,毫无任何情绪。
此刻门却被推开了。
“段公子太害羞了!阮小姐,他可是大红人啊,那仙鹤楼、八云茶铺、江南糕点铺的老板,全是找了他以后才把生意做起来的。”林木匠方才就听到二人的对话了,茅草屋那纸糊的墙根本不防音。
他听得有些焦急,这阮小姐分明是对段公子的经商手法感兴趣,若是推荐推荐,说不定这书生便可以去阮老爷那儿去上工了!
林木匠所说的这些铺子,阮鹤颜自然是听过,都是这半年内一下子在江南红起来的,生意热火朝天。
这下,阮鹤颜便对段书行有了相当大的兴趣。
倘若真的是看几本书就懂这些的话,那此人经商的天赋想必极高。
“我们过几日再来看你。”阮鹤颜朝着林木匠笑了笑,随即将目光移向段书行,“下次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