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察觉到,他好似已经帮了她许多次了。
明明他们之间,没有那么多利益关系,甚至他若想杀了她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但他没有。
“多谢,只不过,你为什么要帮我?”
顿了顿,月姣的脸颊微红,想到一个不太可能的想法,但是还是冒险的说了出来。
“你是不是爱慕我?”
萧怀先一怔,眼神中闪过一丝异样,随即又恢复清明,笑着道:“若是我对姑娘就是别有所图呢?”
“我嫁人了。”
月姣说的斩钉截铁,甚至还加重语气,一字一句的接着说道:“他虽身体抱恙,但是我会将他治好,甚至比原本的身体还要好,我希望他身体康健,长命百岁。”
她说这话时,微风拂起她长长的秀发,露出白皙的脖颈,不施粉黛的脸颊上晕染出一抹红色。
“你和你丈夫不过是因为一场意外才会在一起的。”
此刻,萧怀先已经脱下自己的盔甲,把自己的后背袒露在月姣的面前,她清晰的看见他身上泛着粉红的伽和黑色的痕,这些伤痕密密麻麻遍布全身。
月姣能清楚的看见他匀称的身材,肌肤纹理,和手上拿刀枪磨出来的老茧。
“是,开始是这样的。”
月姣提及到李琰之,语气不知觉的开始改变,“他是个很好的人,我从小到大淡漠惯了,很少会遇见像他那么温柔的人。”
说道这里,她突然想到李琰之从未在她的面前显露自己多么有才,而她也只是从别人的嘴巴里面了解到有关于他的事情。
若是他的身体好了,定然也能为社稷出一份自己的力。
还没等她从自己的思绪中走出来,耳畔又传来了萧怀先的声音。
“月姣,你喜欢他!”
这不是询问,而是肯定。
他顿了顿,认真问道:“若是,他根本不像你想象的那个模样呢?或者有一天,你忽然发现他根本和我一样?手上沾满鲜血。”
萧怀先问的坦坦荡荡,倒是让月姣一下子不知道说些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