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爷,我们俩从未见过,也从不相干,若是真有点关系,我只问一句,为何我母亲会在府外生我?为何侍奉我母亲生产的下人全部不知下落?而为何我从此也流亡在外?”
“国公爷,还需我说的再明白一些吗?”
月连峰脸色煞白,嘴唇嗫嚅,最后还是摆摆手,让站在远处的下人将她送到二小姐那边去。
月姣给二小姐看病看的尤为顺利,只是她现下还是好奇,端王妃把帖子给国公府,除了萧怀先之外,难不成是对世子妥协了?
可不管如何,今日的事情,让她突然明白,她流落在外必不简单,母亲的死也不简单,当年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她会去一件件查清楚。
她所失去的,也要一点点找回来。
***
回到李府,月姣坐在妆沓前,神情带着一丝疲惫的揉着眉心,这些天天气回暖,对于治疗李琰之的病情来说,也是一个好事。
只不过他的事情,就像跟母亲当年在外产子的事情一样古怪。
李琰之手握书卷,可视线还是不由得落在月姣身上,见她神色不对,语气温柔道:“不如今日先休息吧,有什么事情明日在说。”
听到这句话,月姣也点点头,但是又忍不住问道:“今日的药膳都吃完了?”
李琰之嘴角含笑地点了点头,“一滴不剩。”
听到这话,月姣也走到李琰之的面前坐下,不自觉将自己在国公府的事情说了出来,语气忧虑道:“事情,你都清楚了,我是怕国公府的人会为难你。”
听到这话,李琰之淡淡一笑,放下手中的书,黑眸在烛光照应下熠熠生辉,道:“不会的,国公府不敢将我如何。”
月姣一怔,这么笃定的语气。
两人说这话,眼见着天光渐黯,到了饭点,下面的人把今日的饭菜一一的端了上来,李琰之看见
月姣的脸颊,不由得递上一块手帕到她手边,开口问道:“你和清莲说的医馆,可是要办了?”
提及此处,月姣眸光微动,她跟着养父学习医术,自小就想要开一间医馆,没曾想还是由别人先说出这话来,痴笑一番,随即仰起头:“是,我这几日出去看看,若是有合适的地方便办下来吧。”
光影随着时间缓缓移动,月姣侧脸,恰好与李琰之的目光相撞,想着这几日的相处,不知为何在他身边有些未曾对别人说出口的话,都在他面前仿佛很轻易都能表露出来。
这些心底话,没由来的让她脸颊微红,紧接着她调转话题询问道:“你对龙虎军那个将军,有了解吗?”
李琰之手上的动作微滞,顷刻间恢复正常,他夹了一块笋片到她碗中,问道:“为何要问那将军?”
她和将军那些事,能告诉他吗?
虽说他们这婚事本是一场交易,可若是真说出这么一个人来,始终都会被人非议,想到此处,她
抿唇,沉默许久,才开口:“我其实是国公府的嫡女,当年发生何事,会让我流落在外,我不知。”
李琰之安静地望着她,听她说话。
屋内只有月姣莺莺说话的声音,也只有他们二人,今夜,他们撤筷的时间比平日都要晚上许多。
说完当年那些事情,月姣低着头,没想到自己一股脑说了这么多,天色暗沉,外面响起虫鸣鸟叫。
“当年国公府的事情,我也还略有印象。”李琰之忽然来了这么一句,手搭在茶杯上,缓缓道:
“你母亲的死,当年甚有传言,连我老师也曾有过几句话,只不过不知被谁按了下来,加之时间一长就不再有人谈及。”
话音刚落,饭厅两侧的门外,走出来一行下人,大伯父面色阴沉走在最前面,行色匆匆,看来是出什么大事才会如此。
他人刚走进房间,还未站定,开口便来了一句:“皇帝恙。”
这句话能轻易说出来,想必皇帝的身体不得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