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拿给你给你胡闹的。”
他抬起步子,走到月姣身前,望着面前眼眸之中带着担忧的神色,暗暗地说道:“你放心。”
听到这句话,月姣心中莫名的心安,可他毕竟不是大房的亲生儿子,难不成那位大伯父真的会偏心他吗?
毕竟家丑不可外扬,他做出这些事情定然不是一天两天能够做出来的,这里面又有多少人牵涉在里面,他们现下也是一无所知,冒然把伯父牵扯进来,会不会对他有所影响?
想到此处,她的眼神之中愈发的担忧。
一双手轻飘飘地落在月姣肩头,几乎是微弱可闻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我不会让自己有事。”
仿佛所有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月姣惊讶之余,感受到隔着薄薄布料下,传来他掌心的温热,心头微微一颤。
她才发现原来自己这段时日对他的关心过分的多,竟然比自己的还要多。
压下心头那些奇怪的想法,月姣从他身上感受到从未感到的心安,越发坚定要治好他身体的想法。
月姣的身体不经意地向着李琰之的方向靠近,两人贴近彼此,这是自从成婚后第一次出现的情形,两人的身影在旁人看来像是彼此依靠在一处。
李琰之眼眸闪着微光,这么多年他截然一人就走过来了,没曾想这次成婚竟让他不自觉往她的身边靠近,素日里面他十分厌烦女子身上的脂粉气,每每遇见女子恨不得逃得远远的。
可就是她,她身上香分之中还带着药香,让他逐渐沉迷。
“回家吧!”
只是这句一句话。
没成想,等她回到府内,知晓这件事的大伯父竟然当着全府上上下下狠狠地责罚了李长郡,根本没顾及他是他亲生儿子的身份,到后面他再望向李琰之的眼神之中多了几分询问。
看到这个情形,月姣只余下震惊,难不成李府主事的大房还要询问李琰之的意见?
这个念头一起,她就摇了摇头,怎么又想这些不靠谱的事情。
李府的事情刚告一段落,原本这件事就断断续续传了出去,和大伯父不对付的官员还因此奚落了他几句,没成想整个京城就闹起了国公府的庶女和端王世子的事情,李府这件事就渐渐压了下去。
全城沸沸扬扬,甚至还有传言,国公府那庶女已经身怀有孕,端王妃气得起不来床,段王爷动了废世子的心,想要扶他侧室的儿子。
原本在喝茶的月姣,就听着李长莲带来的消息,脸上一闪而过的震惊,她只想到月思云会不折手段的嫁入端王府,只是没想到她会用这种手段。
更何况这种手段现在有多少人瞧不上,可她现在竟然会如此做。
沉默半晌,月姣抿了一口杯中的茶,放下杯子也没说出什么。
坐在一旁闲来看书的李琰之瞧出她的异样,顺口接了李长莲的话,说道:“在过不久就要糊春牛了,要不要去看看?”
糊春牛?
月姣眼眸一亮,好奇问道:“这是什么?”
“这是春耕前,为了能让春耕顺遂,特定用纸糊成牛的形状,立于街前,当日还有夜市。”李琰之徐徐道来。
月姣点点头,道:“想去,只是我们不说着要种种子吗?”
李长莲暗忖着接话,道:“既然那日有夜市,应该有许多人吧!”
这句话说出来,她又接着开口说道:“不如我们去看看热闹吧!”
京都的春日带来些热气,出门游街的姑娘穿着轻便的外衣,糊春牛这日可以游街,射箭掷壶,开诗会,这诗会是每年才子佳人最在乎的项目。
只是夜市上的青年才子都带着面具,月姣只觉得好奇,在她居住的地方没有这种习俗,她的嘴角弯起,望向黑幕天空中绽放的烟花,神色飞扬。
李琰之看着她笑,也忍不住笑,拿出他早就备下的面具,递给她说道:“入乡随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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