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快走了几步,想拉住月姣,可不知道什么绊了他一下。
“扑通”一声。
本就离河很近的月姣,直接被他推下水。
月姣只听见耳边急促的风,便知感觉到从四面八方灌入身体内的水,硬生生地淹没了她,她不会游泳。
这周围又没什么人,她身子在快速流动的河水中沉浮,脑子昏昏沉沉,想起来很多前世的事情。
一幕幕在她脑子里面回放。
国公府的一家人,不值得,一点都不值得。
也不知道是睡了多久,等月姣有点意识的时候,朦胧间看见黑色的衣服,和身边不清晰的沙哑声音。
“主子,你身子都不好。”
只见到那身穿黑衣的男子,背着身子,只露出脖颈处月牙的胎记,他只是脱下身上还在滴水的外衣,裹上那人递来的外袍,声音冷淡道:“无碍,把她送回去吧!”
只听到这句话,她就彻底晕了过去,等在醒过来,就会了李府。
热气从地龙扑涌而出,李琰之就坐在她身侧,正帮她噎被角,看她醒过来才轻声问她:“给你熬了药粥,多少也要喝些,现下你这情形得多休息。”
他身上总是混杂着清幽的药香,月姣一闻就能察觉得到,她声音沙哑,道:“她们呢?”
李琰之转身弯腰从桌上端来一碗金黄色的小米粥,香气绵延四散开来,他转身望着躺在床上,面颊微白,漆黑的青丝散在她的身后,身前露出隐约可见的春光。
他呼吸一滞,整个人都顿住了,偏过头把碗递给她:“刚醒只能喝清淡的。”
月姣点头,还没注意到自己身前散开的衣服,只是喝了几口,太淡了,想了想还是开口,问:“你可知道是谁救了我?”
“长莲。”
两个字落下,月姣有些疑惑,在她印象里面的那个人,难道只是她的想象?
“她当时如何救的我?”月姣低头,才惊觉自己的里衣散开,露出雪白的一片肌肤,面上顿时浮起一阵绯红,她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可望着背过身子的他,手一抖。
莫不是他看见了?
“你······你去帮我把那本讲医女的书拿给我,在隔间,我现在就想看。”
月姣低垂着头,眼睫微颤,手里还捧着李琰之刚才递过来的碗,整个人无所适从,微抬了抬眼睛,恰巧看见他脖颈后的印记。
她忽然想到什么,捧着碗的手微微用力。
南边的瘟疫,她去了。
那个药方是她给的,也在哪里救过萧怀先的军队,在她眼中无论是谁都应该要救下来,可她当时带着面纱,也没有说自己是谁,他是如何查到自己的?
若是真像李长莲说的那样,那几日她对他也有所了解,若是他想要,不折手段都会达到目的。
“书给你放在桌上了,咳咳。”李琰之站在门帘外,又接着轻声道:“穿上外衣,再出来拿吧!”
听到这话,月姣一下子不知道该不该出去,从小到大也从未出现这种情形,以后改怎么面对他啊!
放下碗,她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有些懊恼,起来的时候怎么不注意自己的衣服呢?
现下这种情形,让两人都尴尬了。
正想着,外面传来一阵声响,李长莲掀开帘子闯进来,阿福和娟儿根本拦不住她。
入目就瞧见娇俏的月姣卷曲双腿坐在床上,这一幕如美人画般赏心悦目,她砸吧几声,道:“跟那位将军相处如何?”
听到这话,阿福和娟儿皆是瞳孔地震,连忙退了出去,外面的不管能不能听见的下人都被清退出去。
听到那个人,月姣皱起眉头,问道:“你为何非得提到他?”
说道这里,她竟然与李长莲的关系拉进不少,顿了顿,她理好衣服很是正式道:“多谢你,救了我一命。”
李长莲不自在地摆了摆手,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