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微微轻颤,覆在好看的杏眼之上,她轻轻叹口气,正对着他视线道:“先写过老板今日把药留给我。”
瞧着她想装傻充愣,萧怀先身子往前一倾,站起身子,高大的身躯足足压了月姣一头,他的手指点在茶杯上,像是要敲醒面前装傻充愣的小姑娘。
“怎么?知道我的秘密就那么令人害怕吗?或者说你根本不想和我扯上什么关系?”
听到这话,月姣微微一顿,心想你知道就好。她知道只要对别人有用的人就不会死,现下自己对他来说只有这点医术有点用,她直愣愣地看着萧怀先轻声道:“若你身边有医师,自然不会来寻我,我可以帮你保密,也可以用自己的医术换我这条命。”
萧怀先没想到她能说出这样的话,他还是小瞧这姑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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娟儿和阿福看着从药铺出来的月姣脸色惨白,额头带着冷汗,不由得蹙眉,娟儿行动迅速,先上前扶着她关心道:“夫人这是怎么了?”
进入取个药,怎么像是入了虎狼窝了?
药店外人来人往,娟儿怕被熟人瞧见,扶着她上了马车,马车内布置得软和,月姣后背靠着,整个人才放松下来。
“娟儿,去前街带些糕点回去。”
娟儿听到这话也点头道:“是。”
她顺手接过月姣手中紧紧捏住的药包,放在一旁,看出来月姣不想说在药铺里面发生了何事,只是快速倒了杯茶递给她。
月姣接过茶杯轻抿一口这才安心下来,不由得道:“端王妃的宴会怕是这几日就开始了吧,那些药按时送到王府了吗?”
娟儿点头柔声道:“自然是送去了。”
自从端王妃拿到药方找了好几位太医来做都觉得不如月姣,非得让她亲自送药,李老夫人不愿得罪端王妃,这件事就默许下来。
不过这种事情对月姣来说就是顺手,何必去得罪端王妃,她抬起头,笑了笑:“我现在看着很可怕吗?”
瞧着她们俩的眼神,月姣不由得笑出声,刚才知道了那将军的秘密,得想个法子让自己活下去。
阿福眉头狠狠地皱起来,关心说道:“夫人。”
明白她们俩的意思,但是月姣不能让她们也牵扯进来,随即扯开了话题,道:“听闻端王妃的宴席会请宫里面的大厨出来,怕是下面人也会赏不少好东西,今年怕是有口福了。”
娟儿听到这话也笑出声,眉眼弯弯,伺候月姣这些时日,也看出来了,这夫人心肠是好的,而且还馋,就喜欢那些吃食,刚来京城就派阿福出去,不出一日就知道京城那些好吃的糕点铺子。
“听闻会在皇家御园里面呢。”娟儿说道这里,眼神羡艳接着道:“奴婢还不知道自己竟然有这个福气去御园里面看一次。”
“也是。我也没想到自己能去。御园听说冬暖夏凉,冬天都还有牡丹盛开,也不知是怎样一番景象。”
娟儿听到这里,还接着道:“也不知道陛下什么时候······”
没等她说完,月姣重重把杯子磕下,严厉道:“娟儿,慎言。”
马车一趔趄,月姣身形一晃,阿福和娟儿眼疾手快一人扶着一边,月姣坐稳后,问道:“外面发生什么事情了?”
车夫连连告罪:“夫人,前面有人挡着马车了。”
月姣让娟儿去瞧瞧。
街道上,国公府的马车挡住李府马车的去路,京都街道修得比寻常街道宽四五倍,四五两马车齐头并进都不成问题,这国公府的人是有心在此处拦着她。
娟儿折身回去,又接着对月姣说道:“夫人,国公府的小姐说想同你说说话。”
月思云?
上一辈子月姣见过她几次,不知是不是学会她母亲的手段,每每她们俩针锋相对,月思云总能轻易让所有人都倒向她。
月姣摆了摆手淡漠道:“娟儿,直接从另外那条路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