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2 / 4)

月姣努力克制心中对他的恐惧,紧紧咬着下唇道:“要不要随便你。”

他拿走她手中的药丸,一口吞了下去,开口道:“后续几日,我会叫人取药。”

月姣愣在原地,没想到他会直接吞了下去,本以为还要在说上几个来回,而她只觉得头昏昏沉沉,直接晕倒在远处。

等到第二日她醒过来时,就瞧见守在床边的李琰之,她神色慌乱的抓住他的手腕紧张地问道:“昨晚你去哪里了?我怎么没有看见你人?”

李琰之轻轻蹙眉,感受到她手心的冷汗,关心道:“你怎么了?我昨晚不是一直呆在房间里面吗?”

闻言,月姣瞪大眼睛。

怎么可能?

她昨日不是看见那一幕了吗?

月姣不相信李琰之的话,自己冲了出去,跑到门外没瞧见昨日慌乱的情形,反而和住进来的样子一模一样。

瞥见端着洗脸水过来的阿福,月姣抓住阿福问:“阿福,你有没有看见昨晚发生在这里的事情?”

沉默半晌,阿福反问道:“小姐,驿站昨晚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没有。”

月姣退后几步,冷静地走回自己的屋内,看着一脸迷茫的李琰之,笑了笑解释说道:“昨晚做了噩梦还信以为真,你莫见怪。”

李琰之表示理解,顺便还说了再过一个驿站就到京城了。

京城和丹州不同。

丹州是因为有盐,铁这些矿产在逐渐富庶起来,可京城却是因为所有有权有势的人都在此处。

马车慢慢驶入京城的石板路上时已经是晚间了,路上的行人还是挤满了街道,倒是人声鼎沸,橘黄色的灯光照亮了街道内外。

京城的李府早早就知道了他们被端王妃邀请的事情,在门口等着他们进府。

李琰之的大伯却因为朝中有事,没在府上,这次接待他们的是府内拥有实权的姨娘,她带着自己的一双儿女,和嫡女站在门口等着他们。

一下马车,那位可姨娘就凑上前,很是关心地问道:“琰哥舟车劳顿辛苦了,我早就在府内备下了上好的屋子。”

“对了这位就是新媳吧!”可姨娘在丹州祖宅那边也有自己的眼线,自然也知道大夫人和月姣之间的事情。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更何况,可姨娘也不喜欢与人为敌。

站在可姨娘身后是她的大儿子和二女儿,还有以为神情倨傲的姑娘站的位置离他们很远,仿佛在告诉众人她不屑与这些人为伍。

月姣脸上始终带着得体的微笑,听着可姨娘的话也是说道:“我们是晚辈劳烦姨娘了。”

可姨娘神情微微一变,但是又接着说道:“你们都还不认识吧!”

她费劲拉了拉自己身边看起来厌厌的少年,介绍道:“这是长郡,长郡还不快叫哥哥!”

那名叫李长郡的少年不情不愿地上前,对李琰之叫了声哥哥,又在可姨娘眼神的威胁下,对月姣叫了声嫂嫂。

还没等下一句话,李琰之忽然猛的咳嗽起来,而且甚至隐隐有晕倒的趋势,李长郡见到这种架势,猛地后退一大步,捂住口鼻道:“娘,你真的要让着病死鬼住进屋子吗?”

可姨娘听到这话脸色一僵,连忙解释道:“李长郡,你在说什么,那是你哥哥。”

站在李长郡的小姑娘有眼界多了,连忙开口让他们先进去休息。

认人这种事情只能作罢,可姨娘气冲冲地走回自己的园子里面,看见李长郡也跟了进来原本没想生气的,没想到他忽然来了句:“娘,我要钱。”

“啪!”

“啪!”

可姨娘连摔了两套杯子,她怒气冲冲道:“我真是平时太惯着你了,今日为何一定要让你们去巴结李琰之那个病死鬼,不过是为了讨好他背后的老太太。”

“端王妃现在是什么人物,她的帖子你只当那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