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月姣刚放下碗筷,就听见他问话,想到前些时日的事情,也不由得蹙眉说道:“还好,养养就无碍了,只是当日把药铺药材弄潮的人,到现在都还没有发现。”
说到这里,她不由得抬眉,目光炯炯盯着面前的李琰之。
李琰之被她看久了,开口问:“怎么了?”
月姣摇了摇脑袋,把自己心底的想法埋了下去,这又才开口,“没事,再过几日是我回门的日子,你······”
前世这件事发生得很奇怪,在药铺的帮手都是家中的老人,没有人会故意害他们,而且让药材潮湿失去药性,还没让她与父亲发现,说明这件事做得很快很仔细准备的时间很长。
她其实怀疑过,这件事根本不是朝他们来的。
幕后的人想对付的人是李琰之,可是这么有耐心的磨人手段,怕是恨他入骨。
李琰之顿了顿,夹了一块藕放在自己碗中,轻道:“去吧。”
见着眼前的少年多了一份安静,
那晏嫂嫂也是奇怪,何故专门给她说那么一句。
两人食量差不多,没吃一会儿就让人撤了下去。
屋内染起淡淡的熏香,和空气中常年的药味混合。
李琰之疏懒地坐到了太师椅上,把玩着手中的龙凤玉佩,转了一圈最后夹在两指之间,刚又换了一身银白色长衫,上面的针秀都是用银丝绣成的缠枝花,
“说罢,你想怎么医我?”
月姣顺势坐到他身旁,也不废话直接说道:“你这身体毒素已久,刮骨疗毒是第一步,也是最有效的一步。”
两人正欲接着说话,娟儿闯了进来,她支支吾吾地开口:“凌风少爷来了,说是要见二少爷。”
李琰之嘴角溢出低沉的轻笑,神情带着一丝轻蔑,随即说道:“他来做什么?”
娟儿低下头也不敢接话。
这凌风少爷是谁?李府统共大房和二房,大房至今只有一位嫡女和二房的李琰之,到底是谁能让他露出如此轻蔑的神情?
她刚想着,人就走了进来,入目的少年长相和李琰之天差地别,更清秀儒雅,走路生风。
他是想来看看素日眼高于顶的李琰之,到底能看上什么人物,更何况他娶的妻子还是大夫的女儿,想嘲笑两句。
看着月姣,一瞬间失语。
脑海不自觉飘浮起那句翩若惊龙,婉若游龙。【1】
本想是想看个笑话,没想这一眼让他一瞬间沦陷在月姣的容貌之中。
“见过嫂嫂,见过大哥。”
李凌风作揖行礼,目光又落在月姣身上,颔首微笑随即又接着开口说:“大哥,学堂的师傅前几日还将你以前写的文章拿出来了呢!瞧着你今日气色都好了许多,怕是再过几日就能痊愈。”
月姣听到他话不由得蹙眉,说话如此刻薄,最后一句不像是祝福,更是讽刺李琰之。
李琰之小幅度地上抬了眉眼,眼珠子都没转动一下,慢悠悠开口:“你学的那篇文是我八岁启蒙写的吧,文章之上你还得继续努力。”
这句话一出,李凌风曲指攥紧双手,神情僵硬轻轻咳嗽一声,有些尴尬道:“是······是弟弟莽撞了。”
月姣捂住嘴笑了,这两日能看出来他是不会让自己吃亏的主。
不过这个弟弟实在让人不舒服,和那位大夫人一样,以后在李府避开走。
“本以为家族长老选的一宗长子养在李府,怕以后我死了,大房也生不出嫡子,怕李府这世子之位无人继承。”
李琰之冷笑一声,眼神睥睨,接着道:“我本以为会选个有本事的人,没想到选了个草包。”
关于李府的事情,月姣知知晓的不多,不过听到他这话,大概也明白了,这李凌风是选出来准备过继的,怪不得他今日会特地过来,想来这府上他比谁都想李琰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