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若是这件事传出去,旁人还怎么想琰哥呢,你若是多为琰哥着想,就不会独自过来。”
“老太太看重你,你要对得起老太太这份恩情,更何况,照你这身份嫁进李府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念着你年纪小,为人处世难免有些错处,不过嫁到李府后,可得多注意些了。”
李琰之是李老夫人的心肝肉,她听到这话也不由得蹙了蹙眉。
大夫人刺刺不休,余光察觉到老太太上心就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眉头一挑,向李老夫人建议道:“老太太,我瞧着不如派个嬷嬷到孙媳妇身边教着,顺便府上的事情也可以学着点,这样也是个媳妇分忧。”
李老夫人的神情显然是听进去了,抿唇沉默半晌,“你是如何想的?”
大夫人用方巾捂住嘴角,挥了挥手从她身后走出来一位姑娘,模样标志眼角下竟显温顺,笑吟吟说道:“此人是我本家嬷嬷的家生子,更何况前段时日琰哥不是也对她······”
说道这里,她还浅笑了一声,又接着道:“琰哥现在正是繁衍子嗣的好时候,彩池过来见过二少奶奶。”
月姣本是有一搭没一搭听着,可听到此处也得站出来,所有人都看出来大夫人想往她屋里面塞人,她才进来的媳妇都没摸着丈夫脾气秉性,这是故意让他们有隔阂啊。
“大伯母,你话语的意思是说相公曾对彩池有意吗?”月姣问得直接。
大夫人先是一愣,接着眉头紧蹙,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喝了口茶,有些心虚,毕竟挑拨新婚夫妻感情的事情传出去也不好听,说出这话的音调都拔高几分。
月姣站起身子,先蹲踞朝着老夫人行了一礼才接着淡声说道:“我嫁入李府才一日,若是彩云只是教孙媳规矩,孙媳自然接受,只是刚才大伯母提到彩云和相公······”
她在这里顿了顿,又接着说道:“还请问大伯母为何着急往我屋内塞人?若说繁衍子嗣,不应当先等嫡子出生吗?”
几句话说出来,所有人都惊讶了,大太太太阳穴突突,下意思转头望向她问道:“你什么意思?难不成你想说我在离间你们夫妻二人?”
两人四目相对,月姣眸光澄澈,瞧着像是个让人拿捏的性子。
可不知为何,大夫人只觉得她不像面上看起来那么容易搓揉,压下心头的想法,她暗想待会儿定要想法子让老夫人狠狠罚她一顿。
“大夫人的想法,孙媳自然不知。”月姣温柔斟茶认错接着说道:“刚才媳妇冒犯大伯母,先在此认错了,只是媳妇刚入府,应该不会开罪我言辞无状。”
这话一出,说得大夫人哑口无言,毕竟李老夫人在这里,她要是说自己被冒犯到了,岂不是让老夫人觉得自己小肚鸡肠?
大夫人一只手捂住胸口,只觉得头晕目眩,瞪着月姣也说不出来了什么,一口气哽在胸口,站起来眼前一片模糊竟然晕了过去。在她手旁的建窑黑盏顺着摔在地上,茶水沁染地面上铺着的白色羊毛毯。
“哎呀!”
“嫂嫂!”“大娘子!”
阁楼乱成一片,所有人都围了过去,有人神情关切,有人暗含探究······
月姣顺着声音望过去,大夫人晕在她嬷嬷怀中。
“来人,快把大夫人扶到后面的软塌去。”李老夫人沉稳,又让这些小辈都呆在外面,很快吩咐下去,“去把陈大夫请来。”
月姣见人都进去,连忙说道:“老夫人,孙媳跟着父亲学了几年医,略懂一些,不如让我进去先瞧瞧。”
李老夫人微微一怔,眼眸多了几分探究,但是去请大夫的丫鬟跑了回来忐忑回话道:“老夫人,陈大夫现下不在府内。”
听到这话,李老夫人目光沉沉道:“进来吧。”
大夫人躺在软塌上,额头上有块磕到桌角的淤青,脸颊苍白,唇淡无华。
她只瞧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