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的看着自己。
被这忽闪的大眼睛盯着,山沽一时有些不好意思道:“那可不成,你太小了。”
“那我长大之后嫁给你!”
“等你长大我都老了,我那时候孩子都该一窝一窝的。”
“哼,”一旁的李辰舟凉凉道。
小月撇着嘴,委屈地就要哭了。
得罪了小主人,自己可怎么留下来?山沽忙道:“不过你看这样好不好,我回去找我妈商量一下,让她给我生个弟弟,应该还来得及,到时候介绍给你,你嫁给他好不好?”
“像你一样好看的吗?”
“像我一样好看只怕有点难,不过这不还没生嘛,你有什么要求可以尽管提,我让她照你的要求来生。”
“真的吗?”小月皱眉思考起来:“我要…我要大大的眼睛,软软的头发,喜欢睡大觉,最好个子比我矮,我可以随便揉一揉。”
“好,知道了!就按你的要求来!”
“什么时候可以生出来啊?明天可以吗?”
“明天估计来不及。”
“那后天呢?那再等十天呢?”
“你别数啦,我估摸还是来不及呢。”
“你妈也太慢了,姐姐刻个石碑快的话三天就能刻好呢!”
“不要急嘛,越是漂亮的男孩越慢啊,就像你姐姐刻石碑,越是漂亮的越要精雕细琢,等她生好了我一定第一个通知你。”
秦小良钻在屋子里收拾自己,她惦记着张筲的伤势,准备待会就去看望他。
不想屋子外面敲锣打鼓,热闹非凡。
小月得意地对山沽道:“今日初九,我们这里要祭天公,割年肉呢。”
秦小良方要出门,眼见着这些人扛着一只烤熟的肥猪从门口经过,那浓烈的香气钻入鼻腔,引得人口水四溢。
秦三汉在一旁感叹道:“今年说是还要送瘟神,这肉瞧着比往年的都大。”
秦小良咕咚咽了口口水:“是啊!好肥的猪啊。”
山沽操着手好奇地道:“他们都去祭天公了,你们怎么不去?”
秦小良和爹爹不说话,只有一旁的小月道:“往年这祭天公环节,村长总要将我们一家三口给请出去。
说我们一家常年与死人打交道,身上阴气太重,天老爷不喜欢我们。”
倚靠在门槛上的李辰舟听此,撇了一眼山沽。
山沽接收到眼神,立刻道:“胡说八道!天老爷也是死人变的,怎么会不喜欢你们。”
“啊?”秦小良和小月同时啊地叫起来。
山沽胡诌道:“都说人死后得道升天,你见过活人升天的吗?那天老爷不也是凡人死了之后升天的?”
秦小良从来没想过这点,不由敬佩地看着山沽道:“哇,山沽你好博学多才啊!”
山沽余光里感受到李辰舟冰冷的目光,咕嘟咽了口口水,心中哭唧唧起来:不是你让我说的么。
秦小良有些丧气地道:“最近村里总是接二连三地出事,实在是倒霉了些。我们秦家也是惨,八成是瘟神上了身。今日这仪式难得,我们也悄摸摸跟过去,一起去行那祛瘟神仪式吧。”
瘟神仪式。。山沽悄摸摸看了眼李辰舟,果然他脸黑如碳,一言不发。
秦小良姐妹也不是第一次偷偷参加祭天活动,往年村里虽然不许,她们两人也总会想办法参与一二。
今日熟门熟路地包裹好头脸,便往村口那土地庙去。
姐妹俩刚走了半路,回头一看,身后两个男子,踽踽而行,那风姿身段,实在是扎眼得紧。
小月不敢置信地道:“姐姐,这两个人是我们家的吗?”
秦小良也有些看呆了:“是的吧,一个是我们家的长工,一个是我们家长工的长工。”
姐妹俩相视一看,具都看出满眼的得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