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再说,你带兵打仗,依然是时时刻刻处在危险之中,也没有见你退缩!我只不过是开一个小小的戏楼而已,一没有刺探金人的情报,二没有做伤天害理的事情,就是总兵大人也挑不出我的不对来。”
思远道:“你休要混为一谈!幽州总兵是什么样的人物我不相信你不知道,就连我都知道他心机极深,十分难以对付!”
小茶顺着他的意思继续道:“我懂我懂,我努力避开他就是,以后我就尽量少出门就是。”
“可我听说,你在春猎的时候可是要假扮成他儿子的侍女,跟着去?”
小茶瞪大了眼睛:“这你怎么都知道?”这话是完颜宏私下对她说的,她可从未同任何人提取过。
她再次看着安桓,安桓不置可否,小茶心里对他的佩服又上了一个台阶,这种情报都能打探到,不愧于他第一暗探的称号。
思远说:“你不用看他,但是你跟着去春猎,到底在打算什么?”
小茶见他还是这么凶的样子,不免有些委曲,但她也不愿意当着安桓的面说她是担心思远,只能轻声说:“你都能去看春猎是什么样的,我也想去看呀,再说了,兴许以后都看不着了…”
思远摇摇头,似乎觉得小茶的想法真的是不可理喻,小茶眼光一亮,提出了一个她自认为的好主意:“这样吧,你同意我悄悄跟着去看春猎,等春猎结束,我就同你回定州!”
思远愣了一下,仿佛没想到小茶居然这样就妥协了,可他哪里知道,小茶心里打算着等春猎结束就躲到月落寨里,思远找不着她,又不可能长期把定州的军务放任不管,自然也得自己回去了。
小茶又说:“对了,你什么时候去金兵那里,我有个朋友想先介绍给你。”
思远道:“明日在城门口,我会同乡下招募来的乡兵一同前往猎场。”
小茶有些苦恼,也不知道承宇现在有消息了没,自上次从月落寨回来,她去了几次浣花楼,也未见着承宇,丝桐自是被月白他们瞒在鼓里。只能等春猎结束再看了。
“那等春猎结束再说吧,我有个朋友,想同你一同返回大齐,他功夫很好,相信你一定用的上的!”
思远点了点头,他如今在边关,正是用人的时候。
小茶和思远又寒暄了一会,讲了讲家里的事情和以前在汴京城的事儿,谈及兴头,小茶道:“好想念汴京的荔枝浆水啊,北地苦寒,无论如何也吃不到荔枝的。”思远这才终于露出了难得的笑容,“你都多大了,怎的还像小时候一般贪嘴!”
安桓在一旁默默地听着他们说话,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