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心事(3 / 3)

台柱。

那意味着每场在日本,作为青学网球部正式队员的身份,他必须每场都参加。

这是他对部长还有本心的承诺。

然而美国那边,也是往上能跨越极限的一次对决。

放在我身上,也绝对不好受。

不过到底我不是天才,只是旁观者。

他打来电话:“已经在机场那边?”

“对,大概还有半个小时起飞。”

“注意安全,落地记得发消息。”龙马那边有衣服摩擦的声音,“好好玩。”

“安啦,我会给你带特产的。”

我摘下墨镜,低头看窗外的地勤。

正犹豫要不要再说点什么,但安慰的话到嘴边,又觉得多余。

龙马和我都不是需要别人出什么大意见的类型,他之所以会犹豫,那一定是有决断但不又和目前的状况相悖。

我想起其他的事:“对了,其实我先前对来中国一直很期待,虽然说遇到好多事,但最后还是能到那边发展,心里的满足要多过对工作的嫌弃。”

空姐在挨个检查安全带事宜,我也打开资料,准备研究起怎么给种花家的粉丝们寄来的信件斟酌合适的语句回复。

我很感激他们能喜欢我,在这条音乐之路上,努力很重要,天赋很重要……但这份无比珍重的喜爱和那些相比也是顶顶重要的。

“我决定留下来比赛。”

我的笔停住:“想好了吗?”

“……”他沉默片刻,“嗯。”

“不要着急做决定,手冢学长从德国回来担任临时教练,或许你可以和他聊聊。”

……

小助理也处理好所有的事物,做到我身边来。

电话结束不久,我还在一个字一个字在写。

她抱着薯片吃着:“有烦恼要和我倾诉吗?”

“没有。”

小助理关上头顶的小灯,拿出眼罩:“有烦恼又不想说,可以先大睡一觉休息好说不定会想到解决的办法哦。”

“我没有烦恼啦。”

她摆明的不信:“你每次只要有烦心事,总会不自觉的咬下嘴唇,还会盯着右下角走神。”

我不自然地缩回手揣口袋:“我怎么不知道自己有这种习惯?”

“这种习惯一般只有最亲近的人才能发现,本人也没意识到,很正常啦。”

空气中似乎还有漂浮的颗粒,细小,如雾气。

有烦恼,只是那并不是属于我的。

因为我也察觉到了只有最亲近的人才清楚,但本人没有意识到的烦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