啵啵(3 / 3)

才松开,目送我离开。

到晚上吃完饭,我还神情恍惚飘似的抱着一罐可乐,吨吨吨的喝掉。

坐在廊下,忍不住摸到嘴角。

发现自己居然一直挂着笑,今天的月色也分外的好看。

虽然搞不懂先前还纯爱得要死,怎么突然就一步到位了。

但是……这种感觉,还蛮不错的。

夜晚还长,我带上黑色棒球帽,oversize偏复古T恤加阔腿长裤,一脚蹬进球鞋。

路过外公时,跟他打了个招呼。

就这么完全不用顾忌的出门,一圈儿佣人已作惊悚状,走到大门口,被外公叫住。

我转头靠在门栏上,老管家一脸纠结,似乎不知道该劝外公放宽规矩还是劝我不要头铁。

外公拄着那根只是用来施加威严作用的手杖,板着脸道:“注意安全……忙完早点回来睡觉。”

我抵住后槽牙,舒展眉头。

“放心吧,我自己有分寸。”

保姆车开出跑车的速度,助理拿出游戏机开玩,在车内等我。

月咏歌呗仍旧是哥特风打扮,清冷表情,紫色的眼神总是透露着难以理解的神色,像是惆怅又不大明确。

她倚靠在海边护栏,挂着耳机,风吹动发丝,朝我看来。

依琉小恶魔像一道残影,还没看清,就飞快扑到我怀里。

“小希~”

绘琉小天使慢慢飞过来,带着小心翼翼:“小希晚上好。”

“晚上好。”

我摸了摸她的头顶,歌呗的守护甜心有俩,一个恶魔一个天使,可爱得不行。

月咏歌呗垂眸看向在我怀里撒欢的小家伙:“虽然守护甜心消失了,但还是能看见她们,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

“谁知道呢,也许是惩罚也说不定。”

惩罚我对待梦想不认真,由心中梦想而诞生的心灵之蛋消失,却仍旧感应得到其他人心灵之蛋,也看得到他们。

月咏歌呗提住绘琉的后领,朝我丢过来:“试试和她能不能变身。”

我一脸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