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社会主义好青年。”
顾清清立刻反对,捏他的脸蛋,“看给你委屈的,我刚刚那些话是瞎诌了骗爹爹的。除了我们宝贝,我谁都不要。”
温白咬着唇追问:“真的?”
“当然,这段时间我们一直呆在一块,你什么时候见我去算过命?”
“那你刚刚说的那段话……”
“是因为我喜欢你,只想娶你一个人……”
温白猛地抱住了她,哽咽哭出声。
顾清清头疼扶额,她这个夫郎真难伺候啊,高兴也哭,委屈了还哭。
她将人搂住,还能怎么办,哄着呗。
回庄子的一路上,马车内不断传出女子温柔哄人,各种逗乐的话,直到哭声渐止,成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喘息声。
……
多年后。
闵洲地界,这里山势环绕,地处偏远,距离皇城更是天南海北。
这里本是蛮荒之地,山匪肆虐,许多官员不愿接手,州牧的位子便空了出来。
顾清清初到时,许多人甚至在赌她是会死在哪里,还是哭着滚回来。
结果也不知她使了什么手段,硬生生将这片地方治理得井井有条,往后再也没有闹过匪。
女帝正头疼,见此不由大喜,下旨令她专管闵洲,这地方偏远,远离了官场的中心,她乐得自由自在。
顾清清视察时,在一个县城上瞧见了一个女子能力突出,想着提拔一二,应下了当地县太爷的宴会。
闵洲地位高一点的官员都知道顾清清宠夫,她拒过一两次之后,就再也没有人不长眼给她送男人了,偏这个女子不知道。
好几年都没出过这样的事情了,顾清清一时都错愕得瞪眼。
她心虚偷瞄温白,半是玩笑,半是呵斥:“你们有没有把主夫放在眼里,当着正主的面给我找男侍,酒席散了你们是各回各家,啥事没有,我可以要被赶下床打地铺的。”
知道顾清清没生气,只是玩笑一带而过,众人纷纷给面子笑了起来,解释几句,那女人脑子也灵光,立刻给温白认了错。
温白面上笑得宽和大方,看不见的地方偷偷拧顾清清的胳膊。
晚上,顾清清在床上抱住温白,道“阿白,你看到了,我可是义正言辞的拒绝了她们。”
“义正言辞?”
温白一个枕头砸过去,“现在好了,整个镇上的人都知道我善妒暴力,是个不准妻主纳侍的妒夫。”
“还有你,堂堂一个州牧,传出去还以为你惧内呢!”
温白踢她,“去打地铺,今晚不许上床睡。”
顾清清苦着一张脸,按住他的双手,耍赖吻他,把他亲的全身软绵。
然后开始欺负他,等到温白筋疲力尽没空跟她闹腾了,她抱着人,心满意足看着昏睡过去的他,点了点鼻子。
“哼,跟我斗。”
顾清清将脸埋在他的胸前,找了一个舒适的姿势,闭上了眼睛,跟着睡着了。
温白在她闭眼后,睁开了眼。
他看着顾清清无声的笑,然后往她的方向凑近了点。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