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喜欢我以后每天给你送,去外面买人家处理过得,新鲜的,每天给你送不重样的,直到你有一天喜欢上我为止。”
她说情话的时候,从来不加遮掩,热烈又直白。
温白从未见过像她这样的女子,仿佛在他们之间没有女尊男卑,三从四德,没有《男戒》上写的规矩,他不必战战兢兢在府里活着。
仿佛他不是一个嫁妆都没有的冲喜夫郎,而是被顾清清捧在手心上的宝贝。
从前母亲在世时,虽护着他,令他衣食无忧,却从没有这样花心思哄过他。
温白闻着花香,鼻子一酸,心脏像是被什么捏了一下,酸涩难言。
顾清清看他又哭出了眼泪,心头大乱,是……感动的吧??
一定是吧。
难道,她又把人委屈哭了?
顾清清双手无措的捏紧,放开,又捏紧摩挲着,最后颤抖着伸出手,试探性抱住了他。
“别哭,我不太会哄人。”她轻拍他的后背,“你告诉我怎么做,我尽量去做,你别哭了。”
温白用力搂住她,在这一瞬间,他才终于有了一丝的安心。
妻主是喜欢他的,对他也很好,很温柔。
温白贪恋这个怀抱,舍不得放开。
两人站了许久,顾清清没好意思将人推开,索性弯腰,将人一把抱了起来。
她把人轻轻放到床上,鬼使神差,低头在他眉间落下一个吻,然后如梦初醒,慌忙将人松开。
拿过一旁的花束,放置在外屋的桌子上。
“你别扔了。”温白不放心地叮嘱。
“我知道。”
顾清清无奈笑笑,这么在意,温白回头指不定要做成干花供起来。
她返身回去,把一条被子抱走。
温白问:“妻主你干嘛?”
顾清清心虚,避开他的眼神,咳了一声:“这都同意包办婚姻了,当然是睡一个被窝了!”
语气斩钉截铁。
末了,她又补了一句:“可以吗?”
温白偷偷藏着笑,低声道:“我都行,我听妻主的。”
顾清清松了一口气,“那就一个被窝睡。”
她灭了灯,躺进被子里,两人身体靠在一块。
顾清清犹豫了一瞬,然后缓缓伸手搂住了他的腰。
温白一惊,心脏跳得飞快。
妻主这是要……碰自己了吗?
他要怎么做,要不要主动……
他心思乱成一片,双手无助地攥紧她的衣领。
缓缓闭上了眼睛,睫毛紧张地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