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一顿饭,来早了。
“侍身本想着等妻主回来再一同过来,所以晚了些,还请父亲莫怪。”
温白眉眼低垂,模样很是温顺。
“清清也是,病还没好全呢,怎么出去大半天不见人影。”
“刚从床上下来,就开始出去胡混,这还了得。”
平阳夫人沉下面色,“回头我得给她找一个老师来教教书才是,女儿家读书才是正道,咱们家可不能到她这给没落了。”
“哎呦,清清病才好呢,你就提什么读书,总得让她休息一阵子吧。”
“休息什么?还有大把精力出去玩,我看她好得很!”
温白低着头不敢吱声,手指不停搅动,不时望向窗外。
妻主怎么还没有回来啊。
饭桌上的气氛僵着,谁也不说话。
又过了小半个时辰,平阳夫人率先动了筷子。
“吃吧,不必等她了。”
何木将筷子拍到桌上,瞪着温白:“也不知道娶你回来有什么用,妻主病刚好就让她出去,连留个人用晚饭都留不住。”
平阳夫人轻咳了一声,“行了,吃饭。”
“哼,按我说,当初就听清清的纳他个做侍夫,反正他也就冲喜那点作用了。”
温白低着头,不吭声。
饭菜都是色香味全,但是他吃在嘴里却是索然无味。
何木边吃边来气,怎么看温白都不顺眼,站起身一把拍掉了他的筷子,“你还吃什么吃,外面跪着去!”
平阳夫人抬了下眼,没吭声。
这是他们男人家后院的事情,何木这个做主君的要管后院,在这些小事上,她一般不会多嘴。
温白默默站起来,到院子里跪下了。
何木这才消停,缓和了点面色,安分地用完了一顿饭。
夜深了,凉风四面而来。
地砖冷硬,丝丝透骨的凉意沁入膝盖,温白从前也经常被罚,现在不过是跪一下,其实没什么。
但是不知为何,他想起顾清清说要护着他的话,心头忽然泛起委屈。
他一直都笨得很,不会讨人欢心,能嫁到平阳侯府也只是运气好罢了。
妻主肯定也不喜欢他,才会新婚第一天都不归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