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的想:
大不了就是一顿打骂,死都死过一次,还怕这个?只是她忆起谢无危说想把她关起来的眼神,总忍不住打个寒颤。
喻观澜仔细观察过呼延昊,并没有带什么大的兵器,小刀捅一下一时半会儿也死不了,倒不如出去刺激呼延昊一下,把这事儿闹大,最好闹去京城人尽皆知。
颜员外既做了卖国贼,那便遂愿没了他的愿望,做卖国贼,亲人都去地府团聚过年吧。
呼延昊是哈林提拔上来的,是哈林看着他成长的。他没了左膀右臂自然会产生恨意——喻观澜不差那一个恨她的人——但是元烈月和哈林闹了矛盾,北燕内讧,对大豫来讲只有好处。
用过午饭后,解归回来了。他进门道:“已经审问了呼延昊,他拒不承认受了哈林的命令,坚称是自己对公主不满,才萌生了这个念头。”
他看了眼喻观澜脖子上触目惊心的伤痕,忍不住道:“你怎么总是以身犯险?庆州城也是你带人攻占下来的。简直不要命。”
喻观澜沉思须臾,躺平道:“能活一日是一日。何况呼延昊一时不会杀不死我,只会退而求其次去杀颜员外,将责任揽到自己身上。”
“我觉得,我还挺惜命的。”
话音才落,就有人敲了门,是阿祥:“公主请止水过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