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首(2 / 3)

心,后来成了公主的……面首,慢慢让公主放下了戒心,换得了如今的地位。”

阿祥语气里带了哀求:“我虽被人伺候侍奉,但人人都看不起我,我的同胞,还是在忍受着这群北燕人惨无人道的欺辱!”他连连磕头,似是怕额头的伤引人注目,每次磕下去时都用手背阻挡,“我知道,我知道我是个懦夫,连替自己家人报仇都做不到。但我想求求您,再加一个条件,让所有大豫的俘虏都回到家乡去吧。”

见喻观澜丝毫不为之动容,阿祥咬了咬牙,以额头碰地,长跪不起:“求您了。我不敢奢求再回故土,也无颜去见我惨死的家人……他们或许也不想看见这样的我。但那些人,那些饱受欺凌,饱受着惨无人道虐待的奴隶们,是一个家的母亲妻子女儿,是某些人的儿子,兄弟,父亲。他们、他们都是无辜的。不应该……”

阿祥声音哽咽,“不应该被如此对待。大豫已经立了起来,我想公主不会拒绝这个要求的。不会的。少几个大豫人的奴隶对他们而言没有影响。我知道你官职最高,是他们的老大,能不能,能不能加这么个小小的要求?”

喻观澜却没有答应阿祥,反问道:“你家里是怎么被北燕人掳走的?哪一年?”

阿祥一怔,然后道:“约摸是陛下刚刚即位那会儿。先帝崩逝,陛下年幼,京城那边乱得很,没人顾得上咱们。北燕人来烧杀抢掠,抢走了我们存的粮食,我爹被他们杀了,我哥哥也被他们杀了。我、我娘、我姐,被他们带回了北燕。”

阿祥说到这里忽的停顿许久,才继续道:“我已经……记不清大豫的风土了。”

“你们过得真这样苦?”喻观澜问。

阿祥听到这话凄然一笑:“你说你恨不恨北燕人?大豫恨不恨北燕人?怕是恨不得挫骨扬灰罢。北燕也是同样的,对他们来说,大豫也杀了不少北燕的人马,怎么会不恨呢?怎么会过得好呢?”

喻观澜听后点了点头:“那你本名叫什么?”

阿祥没有回答。

不知过去多久,才听阿祥用很轻很轻,似落叶落入泥土中的声音说:“我本名吉祥,我哥哥叫平安,我姐姐叫如意。本姓叶。”

吉祥,平安,如意,只不过是希望儿女一生顺遂,平安喜乐罢了。她挥挥手:“你走吧,我知道了。我会考虑此事。”

阿祥再次叩首,从地上爬起来,掸掸衣裳上沾上的灰尘,临出门前又向喻观澜深深鞠躬:“多谢。他们只是想回到故土,哪怕再见一面亲人的坟茔。”

阿祥走后,喻观澜轻声呢喃:“元烈月的男宠么。”

上辈子元烈月是养了面首的,只是叫什么名字喻观澜却不知了,只记得确实有几个大豫人。

喻观澜正聚精会神地回忆上辈子活捉的几个面首时,房门就又被人敲响了。她拉开一看,竟是解归。喻观澜挑了挑眉:“解大人怎么来了?”

解少卿一言不发地进门,待关门之后方才压低声音说道:“刚刚元烈月身边那个小白脸去找你了?”

“……”喻观澜默然一瞬,点了点头:“是,他叫阿祥,来跟我哭诉,说希望让我在条件里再加一条让元烈月把所有大豫奴隶放归。”

“他怎么说的?”

喻观澜便一五一十地把方才阿祥告知她的事情告诉了解少卿:“也没说什么,就是说他做奴隶的日子很苦,说北燕人惨无人道,肆意虐待欺辱大豫人。他的母亲和姐姐便是生生被□□致死的。而他出卖色相才换来了现在的地位,见我只是希望让我把大豫人带回故土。我正打算去问问你的意见。”

解少卿面色凝重:“元烈月能忍,但想要在王宫活下来,能忍是绝对不够的。北燕王宫的尔虞我诈,只会比大豫更甚。”

“这我自然知道。”喻观澜勾了勾唇,“所以阿祥这位男宠,便有些可疑了。据我所知,元烈月目前的面首可只有阿祥一人。”

解少卿蹙眉道:“他本名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