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报(2 / 3)

去。就算一夜之间江山改姓,北燕还是得照样打。人家管你是李氏徐氏还是赵氏。”

喻观澜却沉思道:“只是太后和徐家决裂也太早了些。”

谢无危提醒她:“李仪也死得早。如今才是贞顺七年。”

“都督!都督!”外面士兵的喊声传进二人耳中,“烈月公主那一边送了信来了!”

谢无危瞬间站了起来,大步朝外走去。

喻观澜紧随谢无危出门,便看见了在院子里的士兵。士兵见了谢无危,小跑上来,双手把几张信纸递到谢无危手中,低声道:“是元烈月的印。咱们收的几个俘虏认了出来。”

谢无危接过信,垂眸扫了几眼。喻观澜也探头凑过去瞧,只见元烈月措辞恳切,诚意满满,写了整整三页的自愿归顺书,每一页都盖了鲜红的印,印上是北燕文所书的“烈月”二字。

士兵满脸为难地说:“咱们的信是送去了王城,但烈月公主归顺,按照圣旨,应该封为北燕王……”

喻观澜伸手把信截了过来,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是烈月公主的字迹无疑。他们知道的消息,一则是来自于击落的鹰,二则是根据在王城附近乃至王城里的暗探。元烈月的地盘不小,骑兵步兵也多,若是有振威散加持,咱们打不过的。”

谢无危虽被民间誉为“战神”,但却不是一场败仗都没打过,甚至他被称为战神也仅仅是因为谢无危能跟北燕打得有来有回,而不是被北燕压着揍。

沉吟片刻,谢无危转身回了书房里,叫人取来印,提笔给元烈月回了信。并表示需要派使臣详谈。

喻观澜一边站在旁边抱着手臂看他写回信,一边说:“元烈月不是什么善茬。你打算让谁去做这个使臣?”

“这可就不是我说了算了。”谢无危放下笔,在纸上盖下一个四四方方的印,拿出竹子制成的口哨吹了几声,便有一只黑鹰停在了窗户边。

按规矩该由驿站八百里加急把这事儿报给京城的各位贵人知道,谢无危便又抽了一张竹纸,按着格式写了封奏折。正要密封时,旁边却伸过来一只白皙的手,轻轻把奏疏从他手中抽走。

“观澜?”

喻观澜把一张写满了字的白纸插进奏疏之中,再交给谢无危:“这八百里加急的急报,可不能叫太后娘娘瞧见了,需得送到御前去。”

“你往里放了什么?”谢无危手里把奏疏密封好,口中问。

喻观澜眨眨眼,唇角一弯,露出个浅浅的笑:“没什么。不过是跟李元策串通一气做坏事罢了。有陛下护着,褚记还能有立足之地,只是有的朝中事务褚记可做不到。前几日我跟岑道青通了信,知道了些朝廷事务,总得把这条线再搭起来。”

谢无危了然道:“原是如此。”他顿了顿方说道,“昌国公如今任了神枢营都督了,徐家大势已去。”

“从武官上面而言的确是大势已去。因着翊乾营倒卖军器的事儿,李元策借题发挥,把三大营都狠狠整治了一通。虽三大营没有归于他手,但禁军却是握在了李元策手里。”喻观澜说道,“但是文官方面是有不少徐家的姻亲的,密密麻麻织成了一张大网,甚至吴家都混在里面。你猜猜邓觉非这个内阁元辅,还能做多久?”

谢无危面色难看:“邓首辅为官多年,兢兢业业,不曾出过差池。”

喻观澜却摇头道:“这有何难?邓阁老没出过差池,你能保证他一家子都没有问题个个都品行兼优?”

谢无危正要开口反驳说“邓阁老家风清正”,喻观澜便抢先一步道:“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他家是没有问题了,可一族呢?一族少则几十,多则几百上千,邓觉非可是这一代邓氏的族长。”

“人证,物证,都可以作假。只要人证物证俱全,谁还敢抵赖?邓觉非自己都不知是真还是假。”

八百里急报被送往京城,直递御前。递到御前时已是深夜丑时,李元策从睡梦中被夏常唤醒,得知是西北军报后急忙披了衣裳起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