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3 / 3)

以自己为上,该杀时就杀,不要心软。”

说到这里,谢无危蓦然一顿:“李仪死后,他的正妃侧妃和几个儿女怎么办理?”

喻观澜眉毛皱了下:“自是斩草除根。斩草要是不除根,来年春天卷土重来,谁受得了?我不是什么善心之人。稚确实无辜,那几个太小的,可以放过,他人不可。”

谢无危张了张口,似想说什么。

“你要保李仪的家眷儿女?李仪犯的可是谋逆大罪,即便不斩草除根,也是此生在高墙之内了却残生罢了。”

谢无危摇了摇头,轻轻拍着喻观澜的肩:“睡吧,观澜,莫怕,我在这里守着你。梦都是虚幻的,别放在心上。”

喻观澜顺势倒在床上,拉起棉被,朝不远处只十几步路的谢无危主屋指了指:“不用守我,回你自己屋睡觉去。今夜不睡好,明日怎么有精神面对李仪。”

谢无危却没走,仍是坐在床边,手在喻观澜背后拍了拍:“你睡吧。你睡了我就回去睡。不怕,我就在这儿,哪都不去。”

幽州和全州之间的渡口被关闭,凡是从全州往幽州来的,一律不许进。黑压压的大军在城外安营扎寨,几百里外的衡州守备军也在城外安营扎寨,两方剑拔弩张,却都各自按兵不动。

谢无危此次带了五百精锐,个个都是心腹。凌蔓这次也跟着去了衡州,一路上比麻雀还吵,吵得喻观澜耳边嗡鸣。

然后凌蔓就被谢无危丢去了别的船舱里。

凌蔓委屈巴巴地控诉:“这样粗鲁。怪道小侯爷不喜欢你。”

谢无危睨她一眼:“你吵到她了。观澜身子弱,哪里经得起你这样折腾。”

“我只是跟她说了说你们分开那几年发生的事罢了。”凌蔓仰天长叹,愁眉苦脸道,“何况她不也挺感兴趣?何必把我丢出去。”

“你再跟她多说一个字,就回凌家去。”

凌蔓马上闭嘴了。

喻观澜听见了这番对话,微微一笑。凌蔓确实吵了些,说话颠三倒四,但也让喻观澜窥见了那段难熬的日子里,谢无危是怎样坚持下来的。

进了衡州,谢无危绕路继续往庆州去,喻观澜和凌蔓在渡口下了船,上了衡州都督章大人准备的马车,往都督府行去。

章大人于门口亲迎,见喻观澜和凌蔓自马车上下来,忙上前几步笑道:“是喻小侯爷和凌姑娘吧?快快进来,下官为小侯爷准备了接风宴。”

喻观澜往正堂走去,看都没看章都督一眼:“接风宴就不必了。你不用和我搞那些虚的,你且同我说说,陛下的计划是怎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