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下手。
马车之上,喻修齐和南阳侯面都有异色,南阳侯问:“你和成王殿下相识?”
喻观澜斩钉截铁地摇头:“不认识。只是见过。我知道他是成王,他知道我是喻家少爷,仅此而已。我也不明白……殿下这是什么意思?”
喻修齐脸色沉沉,看着南阳侯欲言又止,像是顾忌什么,最终没有出口。
喻观澜心事重重地回了云起阁。
南阳侯则是被喻修齐叫去了松风院。
老太太和喻修齐并不住在一起,喻修齐住在前院的松风院,拒绝旁人来打搅,只见几个子孙和幕僚。入了内堂,喻修齐让人看好大门,开门见山地问:“成王为什么会注意到如晔?因为你?”
南阳侯也皱着眉:“……儿子不知。儿子私下里见过成王殿下两次,第一次是成王殿下欲拉拢我,第二次成王殿下把我叫去,却是问了问观澜。”
“问观澜?”喻修齐直觉不简单,怒喝道,“从实招来!不然我没有你这个儿子!”
南阳侯眸光闪了闪,垂眸道:“殿下问我,喻观澜是不是我的儿子,我说是。”
“喻观澜是你的儿子吧?”烛火有些昏暗,李仪面容俊美,黑沉沉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他今年多少岁?”
“回殿下,观澜是臣嫡次子,今年十四了。”南阳侯如实回答。
李仪意义不明地笑了几声:“喻观澜啊……你跟你儿子关系怎么样?”
南阳侯虽有不解,却还是答道:“臣只剩下观澜一嫡子,自是万分疼爱。观澜乖巧懂事,亦是臣之爱子。”
“哦。爱子。”李仪重复了这两个字,忽的大笑:“哈哈哈哈……乖巧懂事?喻观澜看着可不像是乖巧懂事的模样。想必你很快就会改变想法。”
“殿下认得观澜?”喻修齐皱眉。
南阳侯道:“我当时也是这么问的。可殿下并未答话,让暗卫把我送走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殿下话语间,与如晔似乎……十分熟稔,像是很了解如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