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都不抬。
“不过人家虽是天潢贵胄,天赋却也极高,听闻年仅十六时便破了天师境界,啧啧,真乃当世之才。依我看啊,人家指不定就要成为靖朝开国以来第二位元师喽。”莫闲语气又羡慕又酸胀。
江月之的嘴皮子终于动了动:“谁?”
“你说那位小王爷啊?就是当今圣上的十七弟,霁王殿下司弦。”
“他?”江月之沉吟道,“我听闻他幼时是个痴儿,现在好了?”
莫闲意外地看她一眼:“没想到你知道的还挺多。是啊,这霁王七岁之前都是口不能语,目不能动,整日枯坐在一处发呆,要下人服侍才能吃睡。别说是痴儿了,简直像个木偶人,宫里原本一直传言他是中了邪。”
他平日唯好碎嘴,如同说书般娓娓道来:“可驱邪的道士是来了一茬又一茬,霁王这病却始终不见好转。一切转机就在十年前,也就是他七岁那年,有个不一般的道士进了宫。
“那道士仅仅来看了一眼,霁王竟突然好了。不仅能说能笑,甚至开了灵窍,聪慧无比,对于道术那是一点就通,符咒阵法一看便会,真乃天纵奇才。
“圣上和太后本就因他儿时中邪的事儿觉着对他有亏,如今更是加倍疼惜这位皇亲,把他宠成了个离经叛道的骄纵性子。这不,此次捕龙大会,也交给他来主事了。”
江月之望向夹道远处的青山,再度陷入沉默。
十年前,不正是她来到五竹镇那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