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不知道怎么接话,“那个,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过周恬这话一出口,他也开始想,为什么他会觉得这样骂人很奇怪,但改为“他妈的”就很合理,一点也不会觉得奇怪。
周恬也不是要逮着他故意刁难,明显看出他有点无措之后,就放过了他,翘起二郎腿顺手勾了杯酒来喝:“别紧张,我也就随口一说。思想被固化,把某些本就不合理的存在强行合理化,并接受它成为自己思想的一部分,是当下社会的现状罢了。”
她就一个没什么出息追求的人,自然是改变不了社会的,也没那个想法,但她可以选择如何做自己。
而且,周恬平常也不怎么带这些字眼骂人,她一般阴阳怪气比较多,或者就是玩一些文字游戏。只不过今天因为田伶俐的事情心情实在不好,她便拖着某个记忆深处的人出来鞭尸。
邱岳细品她这句话,觉得也有点怪,又说不上哪里怪,只好选择不接话。正好看到人来,他赶忙起身:“砚寒!这儿!我还说你小子不会又鸽我吧,这么半天不来!”
紧接着,是带点耳熟,清冷平静的男声:“忘看时间。”
周恬微微挑眉,不疾不徐转头看过去。
晦涩灯光下,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两道视线精准相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