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骂,联系方式就已经被她删了。那一套照片她嫌脏,全给清除,还重新护理了一下镜头,生怕拍了脏东西镜头不适。
自那以后,周恬基本上就在挖美女了,可惜也没挖到几个合她胃口理念还有空的。
好看的美女不缺人拍,行程档期可以安排到明年去。
直到那会儿在便利店看到林砚寒,她才勉勉强强又想试着用下男人。
不过她在想,要是这次再踩到大雷,她这辈子就直接跟男人say good bye了。
到时候把香芋一起带上好了。
“我靠!”周恬猛地回神,叫了一声。
危霜怀里抱着零食,差点没吓泼出去:“你抽风?”
“一个星期没喂香芋了。”周恬啧了一声,“喂食了,你去。”
“咦,你可放过我。”危霜狠狠皱眉,“我看着小白鼠那玩意儿就恶心,自己滚去喂。”
周恬瞥她一眼:“玩我女儿的时候挺开心,到这种时候就退避三舍了?渣女本渣。”
危霜理所当然:“你说是就是,我顶多接受香芋,没说接受它的食物。”
周恬朝她翻白眼,起身走到电视柜旁。
长柜上放着三十方的恒温饲养箱,现在稳定在二十八度。最底下铺着木屑垫料,周围有简单的树枝石子造景。
一只一指粗的紫白相间白化王蛇正盘在树枝上,嘶嘶吐着信子。
周恬开了盖子,手一捞,蛇立马盘上了她手腕,在手掌间来回穿梭。
像这种蛇苗,一周喂食一次就可以,上次喂已经是六天前,它这会儿不断伸长着头,像个生气的弹簧。
周恬庆幸自己得亏是想起来了,赶紧又把它放回恒温箱,怕它受冻,自己则去单独冻鼠的矮冰箱拿香芋的食物。
这条蛇是她上个月突发奇想想养的,买之前问过危霜,她看着网上视频觉得挺好看,就同意了。
平常危霜也会拿着香芋,看它在她手掌上爬,但喂食这种事,她从来不做。
问就是觉得冻鼠吓人又恶心。
周恬用镊子取了食,刚凑近香芋,整只鼠就被它缠了起来,开始寻找下口的地方。
她看了一会儿,它估计是饿着了,吃相挺凶,和平常优雅贵妇的模样判若两蛇。
危霜叫她:“诶,林砚寒微信我帮你要着了,名片发你了。”
她回神:“好。”
转眼又去盯着香芋看。
她在想,如果林砚寒同意拍摄的话,她就把香芋一起带去得了。
万一这又是个傻逼的话……
她就让香芋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