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羿安的肩膀,绕成一个毛茸茸的围巾,牢牢箍着庞羿安的颈部,好不容易微微睁开的眼皮再次合上。
感觉圆胖橘在脖子上缠得有点紧,庞羿安推推肩膀上的圆胖橘,见他没有反应,溺爱地笑了笑,又在肩膀上披一条斗篷,正好罩上在圆胖橘身子。
素雅的别鹤山张灯结彩,一夕之间漫山遍野开满红花,笙歌悠扬而婉转。
这日天刚破晓,贾菀带着金蝉派的女弟子们敲响房门。
颜笙揉着惺忪睡眼,推开紧抱着她的陆析,
不到一炷香工夫,颜笙就跟着贾菀他们离去。
昨日连夜赶回的窦不迟随后走进陆析房间,帮他换好婚服。
夫妇俩再度见面时,是在鹤冲派的主殿。
颜笙凤冠霞帔,妆容精致,身穿拖地长裙,杏眸清莹秀澈。陆析身姿挺拔,苍白脸颊被喜服映得红润几分。
陆析不是第一次穿上喜服,只是第一次和颜笙同时站在喜堂。
金蝉与鹤冲两派的所有弟子都聚集在鹤冲山,但颜笙他们也没有邀请其余门派的人,包括崔攸宁。
清口直断门的两个神仙也一早守候在殿内,不过他们没有坐在上座。
今日的喜宴正是宋青葱在后厨精心筹备的。
听说有神品麻辣兔头,仙品的青口煎,鹤冲派的弟子吃得正兴,金蝉派弟子大都脸色青绿,一筷子未动。
殿堂正前方坐着白妙,身姿僵硬,唯独眼珠子四处乱转,一看便知是被挟持来的,还被施加定身咒术。
颜笙挑眉,侧眸看向白妙身旁的一群人,黍三邀功似的地朝她笑笑。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颜笙这一世的生身父母都已经亡故。至于她元神的父母,这还真请不动,能请下来的话,这世界大概就要天塌地陷了。
她的父母是天与地。民间的一拜天地,对于她来说就是二拜高堂了。
正要跪拜陆析的高堂白妙时,颜笙眼前略过一道淡黄色影子。
“大喜的日子,笙笙怎么没通知师父。”庞羿安降临殿门,缓缓介入二人与白妙之间。
没等颜笙回答,庞羿安食指立嘴唇前面,“嘘”一声,“桔儿还睡着呢。”
与之一同而来的,还有逐渐迫近的威压,不同于凡间任何修士。修习金蝉术的那部分金蝉派的弟子,大都隐藏实力较深,他们无惧青口直断门仙人的威力,可是却被庞羿安的威压震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