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了。
就她和林安之的实力,加起来都没有穆启身边那个怨魂的十分之一实力强。
“不过,还有一种方式。”看出了两人难看的脸色,林遂之又不紧不慢说道:“将我包袱里的窥真镜拿过来。”
穆安安被旁边的林安之不动声色捏了一下,随即就要起身向着角落的包袱走去。
“呀啊!”
突然,一道尖锐的女声响起,还没等穆安安反应过来,人就已经被推着向中间的棺材后倒去。
被绑在右边墙壁上的穆宝儿赤红着一双眼,脏污的脸上嘴裂到极致,身体更是像野兽一样四肢着地,指甲挖着石板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她的目光像是在看食物一般,紧盯着穆安安和林安之不放。
砸进石壁里的锁链被她铮的绷直,骨头摩擦的声音清晰入耳。
穆安安毫不怀疑,要是穆宝儿没有被锁着,她和林安之现在已经是两具尸体。
“怎么办?”穆安安看向旁边抓着她肩膀的林安之。
他们要拿的包袱就在穆宝儿那面墙的角落,看上去穆宝儿就算绷直锁链也够不到那里。
但是,万一呐。万一穆启布置了什么靠近那里锁链就可以拉长的机关,谁去谁不就完蛋。
“去不了。”林安之伸出纤细的手,指向那处角落。
穆安安看着他的手,被自己莹润如玉的皮肤晃了一下,看向那个角落。
发狂的穆宝儿赤红着眼守在那里。
穆启是把自己女儿当野兽养的吗?
“看来是没有办法了。咳…咳…”林遂之也注意着情况,神情没有丝毫黯然,只是平静地陈述。
“你怎么样?”穆安安看向林遂之,他可是在坐的各位里最有实力的人了。
“没事,只是连续几天被取一碗血而已。”
“……”听上去一点都不像没事的样子好嘛。
穆安安无语一瞬,又产生一种心虚得感觉。
虽然是被控制,但她也是有意识的,看着自己将对方害成这样,她觉得良心正在被谴责。
“她是谁?”从进入地牢就没有开口过的林安之终于开口了。
只不过在林遂之眼里,就是曾经害了他们的穆家小姐似乎发觉了什么,目光冰冷又沉郁。
林遂之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理了理破掉的道袍,看着自己被割开的右手腕沉静下来。
“是穆老爷的亲生女儿。”说着林遂之静静看了林安之一眼。
但林安之只是微皱了皱眉,目光不动声色扫过顶着他身体的穆安安。
“现年十四,观她面相,她本不应该出生的。”林遂之一张和林安之一样的漂亮脸上神情困惑。
“现在活下来,应该是穆老爷用了什么邪术。”
邪术,也只能是全文大反派的手笔了。
“她是亲生的。那我是谁?”
穆安安诧异看向问出这个问题的林安之。
你是入戏有点深,还是又被控制了。
“……”
林遂之看着认真问出这个问题的女子,沉静淡然的眼里出现一丝怜悯。
“我原以为穆小姐与我们是真心交好,没想到只是想要安之为你避诅咒。”林遂之回想起自己强撑着昏迷之际,在女子脸上看到的笑容。
像是在嘲笑他们的愚蠢,又像是嘲笑自己。
“现在又觉得穆小姐与我们是一般境地。”
穆安安怔怔看向神情淡然,语气不疾不徐的林遂之。
“穆小姐也不过是个可怜人罢了。你所信任的父亲,是亲手将你送上诅咒的人,你向成亲的夫君借命躲避诅咒的反噬,也是穆老爷交给你的邪术。这次欺骗我们来到穆府,也是出于穆老爷想要给自己亲生女儿换命的算计。”林遂之像是在说着最寻常的话,“穆小姐,不过是个被提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