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收藏起来。
但时间过得很快,林悯马上就要出院了。
在林悯办理出院手续的前一天,方池回家换衣服,进屋关上门的时候,他的病情就发作了。
头晕、耳鸣、幻觉、疼痛接踵而至。他无力地顺着门坐在地上,任由感官将自己吞没。
卟咕~
手机的提示音响了起来,这是他给林悯设置的专属提示音。
卟咕~
卟咕~
卟咕~
卟咕~
……
这是来自林悯的消息轰炸。
方池强忍着眩晕感打开手机,逼着自己点开手机的消息,密密麻麻的一长串,都是同一句话
【什么时候回来】
【什么时候回来】
【什么时候回来】
……
就在方池打开手机的这一会儿工夫,林悯给他又发了好几条新的消息:
【快回来】
【快回来】
【快回来】
……
现在已经是十一点了,林悯总是按照老头作息生活。日出而作日入而息。
现在早应该是她睡觉的时间了。方池总会趁着林悯睡觉的回家洗漱换衣服,有时候也在家里睡一会儿。然后在早上林悯起床前回到医院。
这十几天以来,她从来没在他离开医院后找过自己。
方池用力地甩两下头,试图让自己强行清醒,他用有些僵硬不受控制的手指,颤颤巍巍回了两个字:
【马上】
林悯立刻回复:
【我要吃饭团,每个口味都要】
方池只回了一个字:
【好】
……
当方池拎着便利店买的十几个饭团从出租车上下来的时候,林悯正穿着单薄的病号服和一双塑料拖鞋,站在医院门口等他。
看见方池下车,林悯像乳燕投林一样踢踏着拖鞋扑进他怀里。方池下意识伸手去接,塑料袋松脱,大大小小的饭团滚落一地。
林悯应该等了一会儿了,身上被深冬的寒冷洗刷得冰凉。方池敞开自己的大衣,把林悯包在里面。
林悯的身高刚到方池的肩膀,他的衣服能够把林悯完全拢住。身后传来的出租车司机的声音渐行渐远:
“年轻真好啊……”
他们两个之间就隔着一层羊毛衫和一件病号服,人体的温度缓缓地在两人间穿梭。
幸好出门前洗了澡,
方池心想。
等到林悯慢慢恢复了温度,方池隔着大衣拍拍她的脑袋,
“进去吧,外面好冷。”
林悯立马从善如流地从方池怀里钻出来,又踢踏着拖鞋跑进住院楼。
方池无奈地捡起掉在地上早已冷掉的饭团,跟着林悯的脚步也走向住院楼。
……
在凌晨的没有开灯的病房里,林悯坐在床上拥着被子,一口接一口地吃着方池刚刚热好的饭团。
方池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借着窗户透进来的微弱的月光剥饭团。
林悯吃一个,方池剥一个。
这是她第一次吃这么多东西。
当吃到第六个的时候,林悯吃饭团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方池适时地开口说:“吃不完就不吃了。”他的声音温柔的、轻轻的,仿佛仅仅是担心吵醒病房中其他早已入睡的病人。
林悯摇摇头,她还是把剩下的七个饭团都尝了一口,而方池则是自然地吃掉了七个饭团的“残骸”。
接下来像往常一样,方池陪着林悯洗漱,帮她在刷牙之前挤上牙膏,为她撩起洗脸时散落的头发。
所以当林悯洗漱完躺在床上的时候,方池也和以前的十几个夜晚一样,闭眼和衣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