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生将他带到了一个离吧台较近的卡座,这里刚好处于角落,私密性很好。此时,冯轲和落清落霞两兄妹已经到了,冯轲朝他招手致意。
江寒阙落座,点了一杯名为“归隐”的酒。
每次来隐菊,江寒阙必点归隐,落霞开玩笑,说:“江寒阙,你喝酒还是这么不行啊?”众所周知,归隐是隐菊的招牌,也是店里酒精含量最低的酒。
“习惯了。”江寒阙回答。
“好了,既然人都到齐,那我就直入正题了。”冯轲说着便扔了一叠资料出来,三人各拿起一叠资料翻看,冯轲继续说:“这是H市除祟局费了好大功夫跟警局沟通,才拿到了这些资料。警察这边也注意到了青焰教,现在查出来青焰教的前教徒在这家医院接受过治疗,便开始排查跟这名教徒有过接触的医生和护士。但毕竟已经过去了20年,跟这名教徒有过接触的医生和护士大多退休或者去世了,或是去了别的地方工作。”
江寒阙翻过几页资料,上面差不多都是跟冯轲说的这些医生和护士的信息资料,其中有几个人便是在隔壁市已出事的医院工作。他问:“市医院的院长和梁宇桦是什么关系?”
“哦,那个医院院长梁安波和梁宇桦是父子关系。不过他俩是继父继子,梁宇桦的母亲改嫁梁安波后,梁宇桦也改姓了。”
“梁宇桦有其他兄弟姐妹吗?”
落霞刚好翻到梁宇桦的信息,说:“他有一个妹妹和弟弟,都是同父同母,妹妹现在在国外工作,弟弟因病住院了。”她说完,把手中的资料递给了江寒阙。
妹妹名为梁宇曦,弟弟名为梁宇冰,三兄妹的长相非常相似。
“有这两人的资料吗?”江寒阙问道。
“怎么了?”冯轲回问。
落清明白江寒阙在想什么,便把老八看到的事告诉了冯轲和落霞。
冯轲听后,手摩挲着下巴,说:“你们怀疑梁宇桦有问题?”
江寒阙与落清对视一眼,两人同时点头。
”男扮女装啊……”冯轲若有所思地说。
“冯主任,你再看看这个。”落清递给他一张白色纸条。
“人世渡劫,此生艰难,无量青焰,来世万福。子时,霜满天。”冯轲读完后,脸色表情严肃。
“怎么了?冯主任。”
“这是20年前的青焰教教义。”
”‘子时,霜满天’是什么意思?”
“‘霜满天’是青焰教20年前的一个据点,但是这个据点也被取缔了,难道……”冯轲说着,朝酒保招了招手。
酒保走过来,向他们礼貌一鞠,说:“冯先生,有何事。”
“我需要这张纸条的情报。”冯轲把纸条给他。
酒保没有打开纸条,他点头,拿走纸条后将其放入一个黑色的布袋之中,再将布袋悬挂在酒槽之上。没过多久,一个身穿灰色拖地长衣,戴着宽边黑檐帽的人出现在吧台,远处无法辨别此人的性别与样貌,只是在握杯的时候,纤细的指节与鲜红的指甲让人第一反应觉得此人是一位女性。她拿下布袋,抽出纸条,读了之后,缓缓拿起手边的酒杯,摇晃几下,浅饮一口。她伸手招来酒保,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然后起身走向了一个角落的卡座。
酒保走过来,说:“客人想和您聊一下。感谢光临本店生意。”说完便放了一杯酒在冯轲面前,好像贩卖情报才是这个酒吧的主要业务。
冯轲点头,起身走向女人所在的卡座。
落霞看着冯轲的背影,喝了一口酒,说:“没想到最后还是来隐菊换情报了,这经费H市分局给报销吗?”
落清回答:“咱们队是隐菊的老客户了,应该能打个折扣吧。”
江寒阙来隐菊的次数并不多,他抬眼看向冯轲所在的位置,想开口说话最终却沉默了。
冯轲坐下,女人与他隔了一个座位距离。她完美的融入了黑暗,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