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吃肉的。”
肖大婶一听愣住了,再看了看袁雅蓉的脸色,她虽然做的是给人接生的行当,可娘家世代行医,从小耳濡目染,观察人的体态面色,多少也猜出七八分。
“可是自小有脾胃之病?”
袁雅蓉点点头:“命不好,从娘胎带出来的,母亲也没少为此事折腾,服了多少药都不见好,后来也就由它去了。”
肖大婶哼哼笑几声:“你的命还不好?出身在侯门大户,从小锦衣玉食,嫁的也是勋爵人家……”
说到这里王婉儿咳嗽几声,给肖大婶夹菜:“婶婶快吃别凉了。”
肖大婶也是看得到脸色的,袁雅蓉原本含蓄的笑脸忽然沉了下来,她立马住嘴扒饭。
傍晚的时候卓昱差人报信说今晚不回来,王婉儿早早地哄着儿子入睡,又到了袁雅蓉的厢房里。
这间厢房挨着肖大婶的屋子,画楼和云屏还在收拾换新帐子铺床,婉儿煮了一碗安神汤:“我这里屋子简陋,比不上侯府伯爵府,你别嫌弃啊,需要什么只管跟画楼说。”
袁雅蓉看着屋里的一切,虽然有些质朴老旧,但是干干净净的,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