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了一个最小的。
王婉儿买了一串糖葫芦走过来:“这会儿买会不会太早了,彻儿还不会自己坐,给晗哥儿玩还差不多。”
卓昱愣了下,让老板再拿一个最小的出来。
“我们彻儿很喜欢呀,买了总是能用上的,彻儿先骑小木马,等长大些爹爹教你骑大马。”
卓彻抬头眼睛直直地望着娘亲手里的糖葫芦,王婉儿蹲下身来小声道:“彻儿还小还没长牙,不能吃。”
他咿咿呀呀,小嘴一张一合。
王婉儿把糖葫芦放到他嘴边,只让他轻轻舔一下,又收回来:“甜不甜?”
小家伙舔了一口,稍缓一会儿,小脸顿时笑成弥勒佛。
-
三月底表姨和表姨父上京,表姨父升任苏州知府,马车先到卓府落脚,傍晚花岱延又被陈南王府请去,
杜南秋看着养得白白胖胖的小甥孙,夸婉儿好福气。
说起临安肖家二嫂嫂,正月里生了个大闺女,肖大婶忙着照顾小孙女。大嫂嫂娘家祖父病重,肖大郎陪着娘子回绍兴娘家去,两个孩子也送到了临安,暂且由四奶奶照看。
王婉儿和表姨说话间,卓彻安安静静趴在榻上,一遍又一遍翻身。一会儿又爬到王婉儿腿边,抓着娘亲的手要抱抱。
到了清明,王婉儿还像往年一样要去给干娘扫墓的,这次卓昱也说要去,索性把彻儿也带上,去见见他干外祖母。
有时春暖花开的季节,城外路边的野花都开了,带着卓彻上了几次街,这回也能让彻儿出城看看山水。
卓彻现在出门大多是由怀夏抱着,卓昱若是在就是他抱着。
他现在八个多月,已有二十多斤重,王婉儿在家里抱久了都会手酸。
祭拜完干娘回去,马车路过去往天桥洞的岔口,王婉儿让月生改道去一趟天桥洞。
那里景色好,也清净。
她心里总有些不安,知道袁雅蓉在婆家过得不好,自己又身为局外人,只能心里替袁雅蓉不平。
马车约莫走了一炷香的时间,她推开车窗,望见远处湖边的人影。
再走近些,看着那背影身姿,是有几分像袁雅蓉。
“月生,停下。”
马车停到路边,离湖边还有些距离,看袁雅蓉一个人在那里站着,四周青山绿水一片春意盎然,却奈何背影落寞萧条。
她不敢上去打破这一片宁静,想掉头走,心里又有许多话。
卓昱带着彻儿下车,在路边看花丛里打架的蝴蝶。
王婉儿在马车前远望湖边的背影,驻足许久,孤身前往湖边。
春日里微风阵阵,吹拂起湖面上的层层涟漪。
岸上人一身豆青暗花绣衫,头戴一顶天青帷帽,透着薄纱痴痴望着水面。周围一片风吹草木之声,时而有几声鸟鸣盘旋于空。
不知何时感觉身后有人,转过身看到王婉儿默默站在路边树下。
心头紧了一下,又背过去深一口气,缓了缓朝着婉儿走过去。
“你怎么在这?”她依旧盖着帷帽,不肯拨开轻纱。
王婉儿哽咽了下:“我去看干娘,想到你就顺道过来看看。”
看到远处马车旁玩耍的卓昱父子,袁雅蓉愣了许久,声音逐渐沙哑:“真好,看你们这一家,能羡煞京城多少女眷。”
王婉儿听出她话中的无奈,满眼的幽怜:“那个……孩子一定会有的,你别太难过,免得伤了自己的身子。”
她又左看右看,这里只有她一个人,连辆马车都没有:“阿宝和翠藕呢?你又是一个人来的吗?”
袁雅蓉吸了口气,颤着声音:“是啊,一个人,一个人又有什么不好?她们两个跟着我,也算是晦气吧……”
虽然看不清她的面目,王婉儿感觉得到眼前的人明显消瘦许多。
场面静下来,袁雅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