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弱,但对管家记账等事却不精通,一向都由府中账房心腹丫鬟打理。
像陈眉手中的田产店铺生意,交给手下人也是时常查检。
任馨看着家里家外的事务,自己的身体也不济,也想拢过来打理好,只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家中两个孩子,大郎身体强健,自小独立做事有主见,是不需要人操心的。二郎年幼,且身子较弱。
卓家的这些家业基本都是卓天曜多年挣得的,田地庄园是陛下赏赐的。两年前任馨听了陈眉的建议,在城中开了两间米行,挣得不多,也算给家中增添了一笔收益。
又嘱咐了几句,任馨只觉得乏力,婉儿慢慢地扶着她躺下。
她拉着婉儿轻笑道:“以后就是我们家的人了,你只当在自己家里,想做什么放心大胆去做。你才进门,这两日有吉祥照应着你也不必太劳累,慢慢来,注意自己的身子。照顾好自己和大郎,早日为卓家开枝散叶。二郎总说家里不够热闹,我和你公公也都等着抱孙子了。”
王婉儿害羞一一点头应道,在这里卓夫人还有她身边的婆子丫鬟们,都已经是熟面孔了。过去她是婉姑娘,现如今府上人人都唤她作大奶奶。她心里依然有些羞涩小紧张,又是十分的欢喜。
家中还有客人,王婉儿出来顺带把卓昊送上去书院的马车,回来又赶紧朝花厅去。杜南秋和花煦知还在府上,任馨身体抱恙不宜出面,理应由她打点陪同用膳。
吃过早膳又安排马车送姨母和表弟去陈南王府,煦知还惦记着找阿婵他们玩。
卓昱饭后还在跟父亲谈事,王婉儿一个人悠哉的回曦和苑。
卓府比不得陈南王府孩子多,人少也清净,王婉儿还没从姑娘到少奶奶的身份转换反应过来,一边走着一边出神。只听身后噗嗤一声浅笑,她回头问云屏笑什么。
云屏笑着回道:“姑娘,昨夜肖二爷他们几个灌姑爷的酒,结果凌大人他们出来挡着,姑爷这才脱身。月生执棋昨夜驾车送几位爷回王府,肖二爷醉得让人抬回去的。就姑爷军营里那帮人,个个都能喝,没几下肖二爷都喝趴下了。”
听着话婉儿也不由得笑起来,虎子哥喝醉也是常事,以前没成亲时是婶婶追着打。这娶了个厉害的嫂嫂,脾气比婶婶还泼辣,就是不知今日酒醒后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回屋刚坐下打哈欠,吉祥过来交上钥匙匣子,她粗略的看了看趴着出神。是早膳吃太饱还是今儿起太早?又有些疲乏想睡觉了。
听见外头厅中还有人来来往往,画楼还在打点收拾贺礼和陈设。
“姑娘快看,这是李夫人送过来的贺礼。”
云屏端着一组汝窑茶具进屋,天青釉色,通明纯净。
王婉儿小心的把玩着,昨日陈南王府的出阁宴,卓家的婚宴,李家夫妇人没到礼却到了。李阁是李阔的三弟,十七岁起在陈南王府当差,做上了王府一等侍卫,前两年受纳兰闻染举荐去了山海关。而这位李夫人是孟雪瑶的亲姑姑,月前三婶才带着幼子回京,一来是参加婉儿的喜宴,二则回来安胎。
李夫人心心念念这场婚宴,临了这几日害喜吐得厉害,没法出席见人。
婉儿让画楼将茶盏收好,又问给袁雅蓉的回礼送到城靖侯府没,昨日就见雪瑶过来,袁雅蓉只是差了侍女过来说她家小姐有事耽搁来不了。匈奴世子眼见就要抵京了,袁家这两姐妹在劫难逃,倘若袁雅芙再像上辈子那样使手腕,袁雅蓉这回世子妃又当定了。
云屏回道:“执棋才从城靖侯府回来,说二小姐跟着大夫人上紫净寺拜佛去了。姑娘叮嘱过送给袁二小姐的东西,一定要亲眼见着东西到二小姐手中,执棋只好把盒子又拎回来,打算下午再去一趟。”
上次让执棋去袁家送东西,进府里就被袁雅芙拦下,强行要打开看看盒子里装的什么。执棋一个十四五的小厮不敢言语什么,只好让她瞧,好在就是婉儿做的几碟子糕点,若是贵重的东西怕是要进袁雅芙的屋子了。
王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