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心似乎是铁打的一般,冰冷、坚硬、刀枪不入、百试不侵!
这些日子里,他软硬兼施,可奈何她心里只有卓昱,对他只有恐惧和恨意。
傍晚外面又有人呼喊,瞧着人就要闯进来,刚想摔东西骂人,手忽然停住。
“公子!公子快救命啊!江姑娘出事了!”
这是他殷府房中小厮的声音,他回过神急忙出来。
那小厮风尘仆仆疲惫不堪,大喘着气:“公子,快回去救江姑娘吧!她被姬瑶公主关起来了,翎姬公主让我来报信,说您再不去江姑娘就没命了!”
……
武棣在树林里找弯弯的时候,黑衣女子突然出现,告诉他江弯弯被姬瑶关进了北苑密室。
他只身一人如何能从姬瑶手中救回弯弯,随即找到翎姬公主。
“我们公主被姬瑶公主抓去了,关在了北苑的密室里。”
翎姬心里一慌,赶到密室却被姬瑶拦在外面。
“姑姑,你到底为何事要关弯弯?她不过是个女子,你何苦为难她呢?”
姬瑶不屑道:“这丫头究竟使的什么邪术?一个殷承元被她迷得神魂颠倒罢了,怎么你也这般不知好歹?她可是王婉儿,卓昱就是因为这妖女才不肯接纳你。你这什么脑子?让铁给灌死了?敌友不分啊?”
这一通骂让翎姬悻悻而归,祖母、父王那边肯定是向着姑姑的,母后一向不掺和军务政事。他只好命人全城找殷承元,有拾川的衙役说回来的路上见到二公子往金马的方向去了,即刻上殷府找来殷承元的小厮去金马报信。担心殷承元没在金马,接着派人在城中找。
殷承元快马加鞭,途中换了两匹八百里跑了半宿,宫中找到翎姬,二人来到北苑。
姬瑶知道事情败露,加了多重岗守卫不许任何人出入。
殷承元一言不发拔剑硬闯。
密室里的姬瑶还不知外面发生的事,这个江弯弯拷问了一天两夜什么都不肯说。
醒来的时候抽她几鞭,没挨多会儿又晕过去。
仅仅是鞭打都成这样,更别说给她上刑。
这样一直问不出来奸细,姬瑶一个头两个大,气得差点动了杀念。
忽然心里闪过一个念头,藐了一眼面无畏惧的江弯弯:“来人,把她衣服给我扒干净了!去外头找巡夜的侍卫进来。”
江弯弯忽然吓得挣扎绳子,姬瑶靠近笑说道:“怎么?这下怕了?说还是不说?”
姬瑶把她嘴上的棉布拿下来,看她又想咬舌的样子马上又塞回去。
她这次是真的怕了,四肢用力挣扎,但只能眼看别人无情的撕去她的衣裳。
几个女兵把她放下来按在桌上,纱绸撕裂的声音不断回荡在耳边,心也一样被撕成一片一片。
她喊不出来,两股热泪流出漫入凌乱的发丝中,眼里是无尽的绝望。
没多会儿派出去叫人的女兵匆匆回来了:“公主!二公子……二公子杀进来了!”
说话间殷承元已经赶到,桌案上的一幕顿感痛心。
姬瑶怒骂道:“殷承元!这里是王宫密室岂容你放肆?”
殷承元不顾姬瑶的指骂,将围在桌边的四五个女兵打倒,这时翎姬也进来了。
桌案上的江弯弯衣裳残破不堪入目,殷承元解下披风赶紧给她围上。
翎姬知道姑姑的残忍不择手段,但没想到会到这样的地步。
她帮弯弯整理着衣裳,给她松绑拿下她口中塞的棉布,满眼的怜悯。
姬瑶怔怔的看着这俩人,有些不可置信:“你们俩干什么?这是反了天了?”
殷承元压住内心涌动的怒火,但脸上的愤怒毫不掩饰:“姨母问我们干什么?我到想问问姨母把我妻关在这里,行如此羞辱之事,到底是何居心?”
妻?姬瑶愣了下讥笑道:“妻?你和她还未成亲,她何时成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