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那莹润的樱唇上,心里涌起一股冲动,缓缓贴近。
交叠之际突然被人抵住胸膛。
卓昱停住,眉目迷瞪充满疑惑。
“这里是怎么弄的?”
婉儿纤细的手指,轻抚他下巴一道浅浅的疤痕。
“战场上不当心被划伤的,没事。”
说完头刚想继续贴近,婉儿挣脱开束缚,拉着他往屋里走。
王婉儿的药箱大大小小的瓶子盒子,她在里面翻找着。
卓昱连说道:“一点小伤而已,不用了。”
婉儿心想:你这么看中别人的容貌,怎么自己这么潦草了事?
她翻出一个药膏盒子,细心给卓昱上药。
微凉的手指轻轻地触碰伤痕,每一下都触动着少年的心底。
上好药婉儿收拾药瓶子放药箱,转身撞上他胸膛。
四下安静,只听得见他急速的心跳和紊乱的气息,眼神交汇心乱神迷,脸不由轻轻上扬。
这时院门外传来声音。
“卓夫人进来坐会儿吧!”
“时辰不早了,帮我叫一下大郎,明日我再来看婉儿。”
“那请夫人稍候,奴婢这就去叫卓公子。”
听到这声音两人迅速松开手,各站在一边冷静平复躁动的心跳。
卓昱缓了缓,低沉着嗓音:“我走了。”
婉儿羞涩嗯声。
画楼进来叫人,等人都走后她立马躺在榻上,被褥盖住全脸,双腿激动得上下来回拨动。
实在太难为情了,小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脚太用力一只鞋子甩飞出去,差点砸到进门的画楼。
画楼见此场景赶上来问:“姑娘你怎么了?卓公子又惹你生气了?”
-
卓府。
月生伺候主子沐浴,两次添热水都见卓昱呆呆坐在浴桶中,双目温暖,嘴角含笑。
第三次添水,月生小心翼翼笑问道:“大爷,您还要洗多久啊?水再添一次就没了,要不我再去给您烧两桶来?”
卓昱回过神,脸微沉清清嗓子道:“不用了。”
以前沐浴时,卓昱一向只添一次水,偶尔有两次。
这回从外面征战回来,夫人特意嘱咐好好伺候大爷沐浴。
月生破天荒拎了四桶热水进来,心想这回怎么也够了。
在外行军十个月,总算能回到自己的床榻睡个安稳觉了。
尽管很困,卓昱还在回味白日的相拥,慢慢进入梦境。
梦中他紧紧搂着温软的身体,一阵拥吻后,怀中人儿嗯声娇嗔。
“昱哥哥……”
这一声柔软沁入心田,小猛兽再也按奈不住将她倾倒,此时一直压抑的心绪终得到释放。
肆虐侵占她的每一寸肌肤,娇声不断,渐进入耳,摄人心魂。
……
“大爷……大爷……”
卓昱猛然睁开眼被床前的面孔吓一跳。
“你怎么进来了!”
月生憋笑指着外面透亮的天,慢慢道:“您该起床了,夫人喊你过去用早膳呢!我在外面喊一直没人应,这才进来叫您。”
他只手扶着头,喘着粗气:“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梦里的画面反反复复重现在脑海中,身子一挪看到褥子上湿漉的一团。
逐梦轩,画楼来叫婉儿起床。
小丫头迷糊着双眼,身乏体虚伸个懒腰。
画楼习惯性去整理被褥,却被她按住。
“怎么了姑娘?”
“嗯……我自己叠。”
画楼笑着:“您还是快起来吧,这事我来做就行!”
王婉儿压着不肯松手,画楼悄声道:“你月事弄上面了?没事我这就换下来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