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
三人院中闲谈喝茶,其实主要都是肖大嫂的声音。
两盏茶后,虎子回来了。
进门见家里做这个生人,细看这不是今日抓捕贼人时遇到的那位军爷吗?
卓昱起身,两人相对无言。
“这是我家二郎虎子,你随婉儿一块儿叫虎子哥就行。”
刚回城时就被四爷爷叫过去见卓将军,还说他儿子来祠堂巷看婉儿了,火急火燎赶回来。
没想到是几个时辰前见过的,坐下跟他们一起等婉儿。
虎子端着茶碗,偷瞄着对面的卓昱,心中五味杂陈,一碗茶半天放下。
画楼和云屏把婉儿带到河边,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放风筝。
结果半天不见风来,这风筝总是飞不高。
婉儿又想起了卓昱,不管有风无风,他都能飞起来的。
风筝没飞起来,但在河边走了半日心也开阔了许多。
马车回到祠堂巷,一下车执棋欣喜地跑来。
“姑娘,卓公子来了!”
王婉儿不信,撇嘴笑道:“执棋,怎么连你也跟她们学坏了?敢拿我打趣儿?小心回去后我让母妃罚你。”
执棋向着肖家院子边走边说:“真的,就在这边呐。”
执棋还没出声儿,婉儿侧脸已经看到院子里那个久违的身影。
“卓公子,我们姑娘回来了。”
卓昱起身回头,却只看见王婉儿仓皇的背影,紧跑着跟过去又晚了一步。
王婉儿头也没回的把房门锁上,眼下容不得想他怎么在临安?
铜镜里的脸还是有浅淡的斑块,她急忙拿出铅粉盒子遮掩,可都是徒劳根本着不住。
箱子柜子里,东找西找想看看有没什么可以解救的东西。
卓昱跟至房前敲门,婉儿没回应也不开门。
后面的肖大郎和虎子也好奇跟来,结果又被画楼拦下:“大爷二爷,隔壁喝茶歇会儿吧。”
掩上门,叫上云屏执棋一块儿到隔壁肖家。
卓昱不明白,他在南边除了打仗什么也没做,小丫头怎么又闹脾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