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麓霖书院的女学员窃喜,中间有位衣着光鲜亮丽的少女不禁低头红了脸。
她是城靖侯的嫡长孙女袁雅芙,名动京城的大才女,与卓昱同在麓霖书院伯学堂念书。
“姐姐你瞧,刚刚卓师兄看你呢!”
她的二妹在一旁激动说道。
这话让正在前方喊加油的卓昊听着了,回头辩解道:“我大哥才不会看你们!他是在找婉儿姐姐!”
卓昊神气翻了个白眼,转头又朝着赛场上给自家大哥打气。
鼓声响起,比赛终于开始了。
卓昱明显感觉衡山书院为了对付自己下足了功夫,前后左右都紧贴着人,鞠球完全传不出去。
他已经连续四年为麓霖书院夺冠,招式路数或许已经让对方吃透了。而且衡山书院今年新增了几个强力的队员,新出的阵法让卓昱有些吃力。
半柱香下来中场歇息,分筹数让分出乎意料,衡山书院十六筹,麓霖书院七筹。
衡山书院看到这分筹情绪高涨,两边一阵窃窃私语。
难道今年蹴鞠桂冠要易主了?
卓昱坐在板凳上,眼神依旧不离人群。
这半场比赛,卓昱被人围得死死的,那七筹还都是其他队员进的,他要么球传不出去,要么被人墙挡住根本碰不到鞠球。
学官见他遇上了克星,也瞧出他有些心神不定。只剩半柱香时间了,问他是否换人让候补队员上。
他没有说话,明净的双瞳透着几分落寞。
忽然人群中一抹淡粉色的身影出现,他嘴角轻扬顿时精气十足,转身准备上场。
“卓郎笑了!”
这让麓霖书院女学员们心花怒放,众所周知这位文武兼备的卓师兄内敛沉稳,脸上常年不见一个笑容。
婉儿挤在人堆里,全心注意力都在场上那个高大的身影上。
她比一般同龄的姑娘略显高挑,袁雅蓉瞥了她一眼,嘀咕道:“来这么迟……平日还紧贴着卓师兄不放,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一个没爹没娘孩子有什么好得意的!”
这些话她的耳朵都听出茧子,早已习以为常,只当没听见。
上一世她没少受袁家两姐妹的白眼,等她嫁进城靖侯府,这俩丫头还是得恭恭敬敬叫她一声婶婶。
城靖老侯爷膝下两子,袁雅芙和袁雅蓉是长房嫡女,不过一个是原配所生,一个是继室所出。
长子袁镇早年在战场受了伤下肢瘫痪,因而袁家兵符落到了次子袁钧手里。
年前南方传来捷报,算算时间袁钧此时也快回京城了。
平日里袁家姊妹没少奚落笑话婉儿,她也不会在意这些,免得给陈南王府惹来麻烦。
王婉儿自出生那日就没了爹娘,五岁那年得幸被陈南王夫妇收养,养父养母不仅将她视为己出,吃穿用度跟府中世子郡主不差分毫。他们还让婉儿跟世子一样,叫他们父王母妃。
在王婉儿看来,她一个孤女,如此已经很知足了。
她是不在乎,但身边的孟雪瑶却忿忿不平,两三句话跟人吵起来,婉儿还在一旁劝她别在意。
一群姑娘在球场前争执起来,谁料一旁衡山书院的几个女学员不屑笑道:“真是没见地为个郎君还能吵起来,就算身出将门,不过是个妾室所生。就算一直由卓夫人养着,说到底还不是个庶子罢了。往日多猖狂都不拿正眼瞧人的,今日也让你们看看衡山书院的实力。”
衡山书院的女学员们往年看比赛,脸色一个比一个青,大气儿都不敢吭,更别说在这跟麓霖书院的人叫板了。
如今是眼瞧着上半场衡山书院拿了优势,就迫不及待了出口怨气。
话一说完这边王婉儿她们几个瞬间静了下来,平日不管别人的闲话再多,婉儿都不会去理会。可若是有人说她的卓昱哥哥,那绝对不行!
而袁家两姊妹自小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