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地狱,那家伙,就站在了地狱的中心,那个根本不是前任首领,或者说,那家伙,根本不是人类吧。”
我敏锐地感受到了站在我身旁的中也君的难过。
兰堂面色凝重继续说道:“是野兽,一只黑火的野兽。就连他的双眼,也如同炼狱深处喷射而出的火焰。
地面上的一切都因为高温而扭曲变形——只有横滨的海,远望过去只有那片大海,在月光下显得平静又宁和。
那个景象至今历历在目。那时我听到了野兽的咆哮,不含一丝感情,我对那个声音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我轻笑,说来奇怪,那么怕冷的人居然会频频冒出冷汗么?那么可怕的事情也记得犹新,连背景都一清二楚么?
兰堂说完了这件事,站起身来,又抱着些许歉意对我们说:“抱歉,你们是想证明前任首领复活不是源自荒霸吐,而是源自敌方异能者伪装吧……”
“不是,您刚才的话非常有意思,”太宰治闭着眼睛,“我全都明白了——”
等到他再次睁开眼,那鸢色的瞳孔一片清明,似乎能倒映出面前这个长发男人的模样。
“多亏了你,事情解决了。”太宰治如此说道,引来了中也君一个迷惑的眼神。
“原来是这样啊,那样便可以理解了,真是可惜呢。”森医生坐在沙发上,用手术刀当作飞镖投向挂在墙上的靶子,很少有打在靶上的呢,基本上都是在给墙作装饰。
而我站在一旁给他报告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小到太宰君和中也君的每一句争吵。而爱丽丝正在旁边用蜡笔在纸上涂涂画画——我是在红叶姐那里得知爱丽丝其实是森医生的异能力,首领角色扮演的能力真的很强。
爱丽丝看我换衣服的时候,首领也看得见么?
森鸥外看着面前穿着深蓝色洋裙的少女,他的眼光还是一如既往的好,他对自己那是相当的自信,但是人都是会长大的,虽然此时我的模样和十二岁的少女没有什么区别,但是迟早都是会变样子的吧。于是他看着我的脸叹了一口气。
我是长得非常难以入目么?我摸了摸我自己脸,也没有吧,世俗意义上来说,我就是标准的萝莉脸啊,这些时间吃得也好了起来,所以脸上还堆积着一些没有褪去的婴儿肥。
“安奈酱知道的吧,我是一个一直喜欢十二岁少女的大叔啊。”森鸥外瘫在沙发椅上,连手术刀都不投了,让我把头凑过去给他狂撸一番。
首领的命令我岂敢不从。但是我也说出了一个事实:“首领是只喜欢爱丽丝吧。”只会喜欢自己的异能的人,也就是说,永远只会对自己有着百分百的信任,而其余的人,多多少少都要被他猜忌和怀疑。就连此时,都在试探我的心理。
“是啊,爱丽丝真的可爱得让人放进眼睛里也不觉得痛呢。”森鸥外又长叹一口气,我的头发被他揉得乱糟糟的。
在此之前,一次公费陪首领和爱丽丝逛街的时候,路过一家理发店,森医生大手一挥,将我扔给托尼,说是要剪一个和爱丽丝同款的头发。而我也乖乖的配合了,还额外进行了一次头发护理,看起来才没有那么营养不良了。
森鸥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回到他的办公桌前开始翻找起来:“说起来,安奈君,作为正式引领你进港口黑手党的我,还没有赠予你信物,这是黑手党历来的传统……”
不得不说,我的内心是有几分期待的,这是森医生送我的礼物。
只见他拿出一个镏金装饰通体漆黑的小盒子,当我还没有打开来看的时候,森鸥外让我猜猜里面装的是什么。
我小心翼翼地回答道——是蝴蝶结?森鸥外笑着摇摇头,他说,信物是我曾经使用过的东西。
那会是什么,我盯着面前的盒子,这个大小,应该是钢笔?
森医生又摇摇头,然后让我打开来看——那是一把保存的很细致,但仍然看得出钢料上的细小划痕的手术刀。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