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我也很努力的——当然,我最喜欢你啦,我的爱丽丝酱不要吃醋哦。”
由于我暂时还无法完全掌握我的异能——说实在的,我并不认为这是我的异能,这是原本就属于我身体当中的一部分,就像五脏六腑一般,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这不是某种能力,而是凌驾于异能之上的东西。
这种能力的可怕程度曾一度让我陷入了人间那莫须有的道德感之中,挣扎在名为愧疚的海洋之中——我亲眼目睹一直把我抚养长大不是亲人更似亲人的人在我的面前被来自地狱的恶鬼所吞噬,曾经见过教导过我的老师死于非命,而他的眼神却一直悲悯着看着我……
我是受诅咒的。我坚信着这一点。
但是我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港口黑手党并不是一个充满着温情的组织,无法容忍我的懦弱、我的脆弱的道德感以及仅剩的善良——我必须直面我的能力,这是一个机会,一个可以让我这种来自贫民窟,孤儿出身的孩子成为人上人的机会,我仅仅需要放弃作为“人”的那一部分,就可以获得所有。
当天晚上,我在迷迷糊糊入睡之前,获得了一个与“祂”对话的机会——或者说是祂找上了我,祂告诉我我的能力是一种礼物,一个来自更高维度世界的礼物。
祂给我了一本古老的书——《死灵之书》。
书中描绘了各式各样的不可名状的怪物,不可理解的文字,仿佛多看一眼便会让人精神失常,祂告诉我说,祂是被一个来自阿拉伯的疯狂诗人所创造出来的,这位诗人之所以会疯,是因为他窥见了宇宙的真谛。
祂说在遥远的国度,有个名字叫做洛夫克拉夫特的异能者曾经说过——这个世界最仁慈的地方,莫过于人类的思维没有办法融会贯通“它”的全部内容,祂随口告诉我最好不要去探知太多,不然会落得很那位阿拉伯诗人一样的下场——相传他是在街上被肉眼不可看见的魔物给吞噬了。
在于祂对话的过程中我意识到祂并不是直接发出声音,如同人类那样的与我交流,祂想要告诉我的话会自动出现在我的脑海里,而我“听到”的声音仅仅是我的大脑想象出来的声音——就像人类在看文字之时会脑补出自己在读这些文字的声音。
祂告知我祂无法真正意义上降临这个世界——因为不属于这个世界法则的祂会将这个世界撕裂。无数的灾厄会降临人间……祂暂时没有毁灭这个世界的打算,这里还算很有趣,不是么?
数日的舟车劳顿让我在结束了谈话之后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我的异能更像是一本图鉴——上面记载着很多古老的生物,而我能够驱使他们为我做事……类似于这样的。”
我放出一个夏塔克鸟——如果硬要我描述这个不可名状的可憎怪物的模样,那便是,这是一种外形类似于鸟类的怪物,而头部则是马头,翅膀更像是蝙蝠的模样,如象一般庞大的躯体上覆盖着一层鳞片,皮肤十分污秽……仅仅从外表上就让人十分不舒服。
“我想,它的作用仅仅是坐骑,并没有太高的攻击力。”但是很显然对于普通人并不是的,它们是神的眷族和侍者的坐骑,自然与普通的生物代步工具有所不同。
我对它下达命令,在空中盘旋几圈,如厉鬼一般的尖锐嘶哑的叫声回荡在整个擂钵街——无数居住在这里的居民都看见了它,并发出相同频率的尖叫,他们嘴里呼喊着恶魔来了,一边拉起身边好奇的小孩子躲进临时搭建的棚屋里。
太宰治仰着头,眯着眼睛看向那庞大的夏塔克鸟,正午刺眼的阳光让他的眼睛生理性的分泌出泪来:“是很厉害的生物呢……居然在图鉴里仅仅是一个坐骑么?真有意思——如果被它杀死的话我的灵魂会下地狱么?”
我笑了起来,将夏塔克鸟召回,可能会去到一个比地狱更可怕的地方吧,于是我对太宰君说到:“这样的死亡并不轻松哦。”
太宰治摇头晃脑地看着手中那本书,又看了看天空中盘旋着的夏塔克鸟:“也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