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烦。
你只想做自己的事情。
你不愿意为他做出任何牺牲和迁就。
就好像是已经被宠坏了的小朋友一样,任性的发着自己的坏脾气。
或许是在听到“像是没断奶的小朋友一样。”这种令人生气的对你的评头论足,又或者是一两句无心的吐嘈。
你不是他的附属,也不是他的附庸,更不是没断奶的小朋友,不需要他对你指手画脚,对你的生活妄加操控。
只是一个认识时间很短的朋友而已。
他的手伸的太长。
反正你是生气了。
他突然不说话,空气变得很安静。
“我去给你倒水。”他说。
似乎在给对方都找一个台阶下。
他拿过那只早上没有清洗的杯子,放到水龙头下面细致的清洗。
水流哗哗的流淌着,你的情绪也慢慢变得平静下来。
你开始为他找借口,开始后悔发脾气。
他照顾了你这么多,带你出去玩儿,去认识更多的人,你的病情在正常的生活中(不论是生活习惯还是社交,都在逐渐被他掌握主动权。)逐渐得到了缓解。
你应该感谢他,而不是生气。
在他将杯子递给你的时候,你更有一种冲动想朝他道歉。
你喝了一口杯子里的水,觉得它的味道似曾相识。
像是自己屋子里某些时刻散发出来的香气,又或者是自己身上散发的某种香。
很淡。
你不知不觉的就把杯子里的水喝完了。
“困了?”你的新朋友礼貌的朝你道别。
或许,这次的争执已经过去。
送走他之后,困意来的措不及防。
门窗被关死,窗帘被拉好。
“唔……”你躺在床上发出含混不清的呓语,睡意正浓。
门喀嚓一声被打开,一道模糊不清的人影将你笼罩。
“真不听话。”
他解开早就烦燥的弄乱的领带,将你纤细的手腕拢在一起缠好,因为怜惜而松垮垮绑好的带子在你指腕上纠缠,黑白对比显得格外色气。
“好漂亮”因为被高举过头顶而露出手臂手肘一片可怜的粉白被咬住细密的磨。
被迫承受过度的高热的你难耐的低声呜咽,声音破碎不成调子。
粉白的脸上浸出一片晶莹的水光,舌尖被他叼出来嘬,温差的原因让他觉得在吃一块凉软又香的果冻,含不住的口水顺着你下巴可怜的流……